如此,不如缄默不言。
“这样吧表哥,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大过年的见血,可不太吉利。”
他知道了!
蓝露不可置信地仰起头,对上那双等候多时的漆黑深眸,心头猛地一颤。
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
陈逐州无助地晃着脑袋:“我……我……”
“什么时候受的伤,表哥,你要说出来,这样爷爷和我才能帮你教训她。”
“不!不关露露的事!”
蓝露眼睛一闭。
现在的陈逐州根本玩不过陈台砚。
老爷子脸上生出明显火气,拐杖被杵地铿锵有力:“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逐州说不出来,不是因为丢脸,而是他无法形容,他现在的年龄甚至根本不知道昨晚是怎么一回事,全凭原始本能。
“表哥,你头上的伤是因为她对吗?”
但陈台砚偏偏有这样一种本事。
循循善诱,他充当着老师的身份,教导着这位心智不全的学生全盘交代。
“行了!”
最后还是蓝露看不下去,这就是单方面的讨伐和碾压,携私报复!
他诱导陈逐州说的话,都对他很不利,充斥着血腥和暴力,和昨晚的实际情况大相径庭!
这么在乎家教的陈家,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果不其然,老爷子大发雷霆,噼里啪啦的,将手边能丢的东西丢了干净。
“畜生!”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叫来了私人医生,三人被赶出屋去。
两家父母急匆匆地赶来,问出了什么事。
陈台砚一句“问表哥”让秦悠兰脸色大变,她恼怒地看向蓝露,以为是她告了密。
陈逐州见不得这种场面,晕了过去,现场手忙脚乱。
“站住。”
陈台砚一脚压住轮椅的轮胎,乱作一团,没人发现他的动作。“心疼他?”
他嗓音沉凉如水,在耳边,幽冷地像只鬼,“我是在帮你找回场子,结果你心疼他?”
蓝露咬牙切齿:“你根本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的私愤!”
“我的私愤就是你。”
冰凉的手指像条灵动的蛇,游走在她脖颈,蓝露顿时感到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
“幸好没让他碰你,否则,”他低语,“我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这一刻,蓝露忽然觉得他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