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抓住他的衣服,陈台砚以为她是要兴师问罪,可她却面露恐慌,眼里忐忑又愤然。
“那个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要我每天坚持复检就可以恢复,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我的腿还是没有力气!”
陈台砚表情微妙,却还是伸手抚摸着她的湿润的发丝。
“别着急,你现在才——”
“已经两个星期了!”她眼里充血,忽然泄气,无助地摇着头:“你老实告诉我,我的腿是不是……出了问题?”
“没有。”
陈台砚找来吹风机,暖和的风伴随着呼呼的风声。
他做事向来细致,就连给女人吹头发也事无巨细,妥帖的一缕一缕的吹散,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看见这一幕,纪小星疯狂心动,紧接着嫉妒积聚到一个顶点。
凭什么!
凭什么她乱发脾气还能让陈先生对她这么温柔!
蓝露的头发很软,又细又长,像丝线,吹开后手感极佳。
陈台砚把玩在手心里,竟然有一丝爱不释手。
“蓝露,相信我。”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显而易见,她的怒火并没有因为他的抚摸和温柔消散。
她反而将吹风机打在地上,电倏然断开,屋内变得一片寂静。
“你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夫,你的一字一句拿什么保证!”
纪小星迅速躲在墙后。
居然是个小三!?
“出去!”
蓝露背过身,蜷缩成一团。
她现在谁也不信。
陈台砚沉沉地凝视着她,最后妥协离开。
“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别辞退我!”
合上门后。
纪小星忽然冲上来抓住他的衣服苦苦哀求。
陈台砚薄唇抿气,周身颀长阴沉骇人。
“自己收拾东西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又嘱咐一句,命令式的口气:“小点声,别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