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台砚哪儿是找的保姆,分明是找的祖宗!
水温逐渐变凉。
蓝露打了个喷嚏。
她咬着牙双手搭在浴缸上,使劲儿的撑着,可双腿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不断地摔进水中。
手脚不同程度的淤青,到最后水全部溅在了地上。
最后一次,水呛进嘴里,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一样,喘不上气。
走廊上。
纪小星一边整理被打湿的衣服,一边小声抱怨。
“你在说什么?”
一道幽冷的嗓音倏然在身后响起,吓得她心里一惊。
“没什么,陈先生,我……我在背单词。”
“给她洗完了?”
纪小星慌乱地点了下头,然后又告状。
“先生,蓝小姐又发脾气,她每天这样阴晴不定,会不会打扰您休息?要不……您还是让她走吧。”
“她走了你干什么。”
“我来服侍您呀。”
卧室里传来声响,陈台砚冷漠地将她推开:“你的存在就是为了照顾她,她要是走了,你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纪小星忿忿不平地跺了跺脚。
陈台砚一打开浴室的门,就看见蓝露泡在水里,没了意识。
“蓝露!”
他迅速将人捞起来,用浴巾紧紧裹住,然后又将空调调高,将她平稳地放在**。
“蓝露,醒醒……”
他轻拍着她的脸,脸上说不出的着急。
“先生……”
“滚!”
纪小星吓了一跳,脸发白。
她又不是故意的……
做了几次人工呼吸后,蓝露将肺里的水吐了出来,她虚弱的睁开双眼。
“陈台砚……”
陈台砚吓得后背额头全是冷汗。
他长舒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
“陈台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