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冷汗往下流,痛苦地摇着头。
“我和蓝月上热搜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嗓音低沉阴鸷,犹如寒冰。
阿文脸色一白,上半身颤抖着弯下了腰。
“少爷,我……”
“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人。”
他脚尖击他小腿最薄弱的地方,那是小时候为了救陈台砚受的重伤,每到阴雨绵绵,便如虫子啃噬,痛入骨髓。
阿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五官扭曲,“少爷……对不起……”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再有下次,不必待在我身边了。”
他踱步离去,背影在晨色间显得寒气沉沉。
陈台砚总算是找到了原因。
原来那段时间她竟是因此生了气。
想要解释,却觉得事情过去这么久,也没什么必要。
不过今早刚借了五百万,这个由头打电话过去,应该没那么突兀……吧。
他向来是个手上动作比想法先一步执行的脾气。
电话顺利接通。
他清了清嗓子。
“睡了么?”
“虽然迟了点,但是那五百万,你拿去到底干什么?”
没有回应,陈台砚耐着性子:“蓝露,说话。”
“原来那钱,是找你拿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清亮的女声没响起,反倒是一道熟悉的讥诮。
陈逐州大开眼界。
这是第一次,冷言冷语,没什么好脸的陈台砚放下面子,各种哄着好脾气的模样,简直闻所未闻!
稀奇,当真稀奇。
“蓝露的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陈台砚眼神瞬凛,抓紧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变得骨节突起,泛起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