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陈宴来了,这才行礼退下了。
公子在,肯定能把姑娘劝好的。
她们也不想让叶绯霜走,这姑娘好得不得了,她们都喜欢跟她在一块儿呢。
陈宴走到叶绯霜面前:“霜霜,怎么了?为何忽然要走了?”
叶绯霜看着他:“陈三公子,感谢你们陈家这么多年的照顾,我就不继续打扰了。我有本事,总能找到营生做,到时候赚了银子就还给陈府,这些年不白吃白喝你们的。”
陈三公子都出来了,陈宴心下咯噔一声,拦住她:“霜霜,你把话说清楚,是谁欺负你了吗?”
他让说清楚,叶绯霜也就说清楚:“没人欺负我,陈家上上下下都很好。陈三公子,虽然我叫你哥哥,但我并不是你的妹妹,我也不是被卖到你们陈家的家奴,你没有将我随便许了人的道理。”
陈宴:“……啊?”
叶绯霜继续道:“京郊大营不是在招女兵么?我准备去应召了,依我的本事,混得差不了,我不需要男人养,也不愿被你们许来许去,陈三公子,告辞。”
“你误会了。”陈宴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你是说谢二吗?我怎么会把你许给他呢?”
叶绯霜冷静道:“我是亲耳听到的。”
“……不会。”陈宴有些无奈,“霜霜,我那么喜欢你,我怎么会把你许给旁人呢?这和要我的命有什么差别?”
“我知道你喜欢我。”叶绯霜说,“我也很喜欢涧深哥哥你,不过我没办法把你许给谁。”
陈宴说:“我对你不是兄妹那种喜欢。”
叶绯霜蹙眉。
陈宴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对你,是想娶你那种喜欢。从我当年去湘州把你接回来时,我就想好了,要一辈子都好好对你,永远与你在一起。”
“你对我好,是因为陈爷爷。”
“不是因为祖父。”陈宴摇头,“是因为你。霜霜,这世上只有一个你,我只想对你好,也只会对你好。”
头一次听见这种话,叶绯霜的脸有些热。
但她没有被蛊惑,依然清醒:“你刚才说问过陈爷爷和伯母后就把我许配给谢珩,我都听到了。”
陈宴哭笑不得:“你只听了前半句,没听到后半句,我拒绝他了,还把他狠揍了一通,他起码半个月都起不来床了。”
“是么?”
“你若不信,明日我带你去看他。”
第二日,陈宴真的带着叶绯霜去了谢府。
叶绯霜的手被陈宴牵着。
其实他们总是牵手,都牵了许多年了。但自打昨天开始,叶绯霜就觉得这牵手有些怪怪的了。
状元郎的口才自然不一般,把谢珩气得差点吐血,尤其看这俩人握在一起的手,仿佛更添了一层内伤。
叶绯霜低声道:“涧深哥哥,我们走吧,谢二公子感觉不太行了。”
陈宴道:“以后不要叫涧深哥哥了。”
“咦?”
“叫名字。”
叶绯霜轻轻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手上的热蔓延到了脸上。
陈宴:“现在就叫一声。”
叶绯霜:“陈涧深?”
陈宴扬唇一笑,风花雪月,志得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