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想看看了,只是一直没机会,陈宴把人藏得严严实实。
进了陈府,谢珩就四处张望:“你那眼珠子似的宝贝妹妹呢?怎么瞧不见?”
陈宴淡淡看了他一眼:“练功去了。”
“练功?”卢季同凑过来,“练什么功?绣花还是弹琴?”
“练武。”
谢珩和卢季同面面相觑,显然很意外。
月亮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叶绯霜的身影出现:“涧深哥哥,伯母说——咦,有客人呀?”
叶绯霜穿着一身樱色短打,马尾高束,提着银枪。因为刚练完功,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意气风发。
谢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哟,这就是叶家妹妹吧?”他笑得一脸灿烂,“久仰久仰,在下谢珩,是你涧深哥哥的好兄弟。”
叶绯霜抱拳,爽利道:“多有耳闻,谢二公子有礼。”
“涧深,你这妹妹看着可真好,又乖又漂亮。”卢季同感叹,“好可惜,我怎么就没个妹妹呢?不如,你把你这妹妹借我两天,让我也体会一把当哥哥的感觉?”
陈宴睨他一眼,眸光沁凉。
卢季同:……后脖颈凉凉的。
谢珩喜滋滋地问:“叶家妹妹,你练的是长枪啊?刚好,我也用枪,不如咱俩比划比划?”
叶绯霜兴奋起来:“好啊!”
谢家枪,天下闻名呢!
谢珩想着,必须要在小美女跟前好好露上一手,一展雄风,说不定还能俘获佳人芳心。
但直到让叶绯霜踩在脚下时,谢珩都没搞明白,怎么会打不过呢?
“打得好,霜霜。”陈宴抚掌,“你先回去沐浴歇息吧,我等会儿再去找你。”
叶绯霜点头,转身走了,半路又想起,陈夫人让她带的话还没说呢。
叶绯霜只得又回来,谁知老远听见一句:“涧深,我是真看上你这妹妹了,咱们亲上加亲多好!以后啊,你就是我哥,我就是你妹夫了!”
陈宴的声音懒洋洋的:“这么想当我妹夫啊?”
谢珩:“兄长在上,请受妹夫一拜!”
陈宴:“好啊,待我回禀了祖父和母亲,就将霜霜许配给你。”
叶绯霜遽然愣住。
她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有些发白,甚至是惨白。
她脑子顿时纷乱,也顾不上带什么话了,转身就走。
所以没听见陈宴接下来的那句:“是不是等着我这么说呢?谢擎野,你真是会做美梦,什么人你都敢肖想!”
接着便是谢珩的惨叫:“啊!别打了!你妹刚才已经打了我!啊,卢四,救命!陈涧深杀人啦!”
晚上,陈宴来找叶绯霜,半路和她的侍女打了个照面。
侍女带来一个噩耗——姑娘准备离家出走了!
陈宴一惊:离家出走?
他急忙赶到叶绯霜的院子,她已经收拾好了,一手拎着枪,一手提着包袱准备出门了。
侍女们堵了一院子,正在好声好气地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