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离开江家时,曾低声下气地求过江书意,却被她冷嘲热讽,说他们是“不配与她扯上关系”。
如今这女人还有脸来?陆母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往门外赶。
“你来干嘛?这里不欢迎你!赶紧滚!”
江书意被扫帚逼得连连后退,急忙喊道。
“停!
我是来告诉你们救陆磊的办法!
再打我,就等着他在里面待一辈子吧!”
这话一出,陆母的动作瞬间僵住,连一旁看戏的陆成名也猛地站起身,脸上的嬉皮笑脸消失无踪。
“你说什么?
真能救陆磊?”
陆母喘着粗气,双手叉腰,眼神中满是怀疑。
“你可别骗我们!
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太清楚陆磊出事对陆家的打击——街坊邻居天天拿这事取笑她。
陆成名更是因为有个“劳改犯儿子”名头,相亲时对方一听说这事,立马就没了下文。
如今陆宁语断了关系,完全没有了经济来源,他们只能坐吃山空,救陆磊也成了压在心头的巨石。
见陆母松了口,江书意整理了一下衣襟,沉声道。
“不请我进去坐坐?
站在门口,不怕别人听见吗?”
陆母沉着脸让开了路,语气不善。
“有话快说,别耽误我们时间!”
屋里昏暗狭小,唯一一张桌子上摆着半碗咸菜和几个干硬的馒头。
江书意坐下,故意慢条斯理地说。
“我爸今天送了一只手镯给陆宁语,你们知道那镯子值多少钱吗?”
“一个破镯子能值多少钱?
你要是来消遣我们的,就赶紧走!”陆母皱着眉,又要抄起扫帚。
江书意急忙摆手,提高了音量。
“那镯子是江母的遗物,我之前偷偷拿去当过,至少能值五千块!
本来已经把镯子当了,拿这钱给你们救陆磊,可谁知道陆宁语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消息,跑去告诉我哥,说我偷拿家里的东西。
我哥一怒之下,把镯子给赎了回来,还把我骂了一顿,这事就黄了!”
她说着,眼圈瞬间红了,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