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出什么事了?”我不解的问道。
“自杀了,就在今天早上自杀了。”杜昂说道。
今天早上?
今天早上我还在睡觉呢,那个院长居然自杀了。
这是为什么?
这个院长为什么会自杀?
我十分不解的道,“自杀,这可是人命,你们警局那边没查出原因么、”
按道理,目前案子没完全侦破,警方是不会对外公开任何细节和案情进展情况的,但是我和杜昂可是过命的交情,自然不会有什么。
杜昂毫不迟疑的就告诉我,“是自杀,我们目前已经初步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不过具体的,还要等实践报告,以及其他调查情况来判断。”
初步判断。
我当即说道,“杜昂,你看,你们也无法准确的说是自杀,我怀疑,根本不是自杀,而是被杀。
这个院长,跟衰神肯定有来往,说不定就是帮凶,现在被灭口。”
我直接把我的直觉的想法告诉了杜昂。
杜昂倒是没有否认我的这个想法,他笑道,“正南,法律是要讲究证据的,你的推测即便是真相,可是也不能当证据,所以,还是要等实践报告和具体的细节报告等。”
对于警方的办法程序和规章制度,我是很清楚的,曾经我就在那儿实习过一段时间。
这法律啊,说是好东西也算是好东西,说是狗屎也是狗屎。
很多聪明人,他们可以钻法律漏洞,能够利用法律漏洞来谋财,甚至是害命。
而法律对于这种人,却又无可奈何,完全没有办法。
因为,人家的所作所为,都是完美恰到好处的避开了法律的规章制度。
这些逍遥法外的人,法律无法约束他们,但是并不等于他们没罪,只是无法定罪而已。
“那行吧,我等你们的报告。”我说着准备挂断电话,但是杜昂却赶忙道,‘你先别挂电话,我跟你说个事儿。’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不耐烦的道。
因为接连没有什么进展,我也是有些头疼,发愁。
“在这个院长的办公室,我们发现了一封信,嗯,准确的说是遗书。”杜昂吨了一下,继续说,“这封遗书上的内容,对你恐怕会造成一些麻烦。”
对我造成麻烦?
妈的,这个院长我都不认识,能对我造成什么麻烦、
我好奇的道,“那你说说看,都谢了什么。”
信上的字倒是不多,但是却很清楚的写明,是你一直骚扰这个院长,让院长患上了抑郁症,所以自杀了。”杜昂说道。
卧槽,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