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奴家不知,酒楼有规矩,咱们只能陪酒,不得探听客人信息。连他姓氏名谁,奴家也是不知的。”
正在这时,秦时带着报案之人到了。
经司空宇的一番简单询问,酒楼伙计的回答与女子的说辞对得上。
就是端着酒菜盘经过的时候,正好听见里面传出惊叫声,推门进去,看到倒在地上的人,酒楼伙计便快速地跑去找了掌柜的。
司空宇让魏如镜带尸首到西厂去给仵作做检验,告诉女子和酒楼伙计,就待在酒楼里,哪里也不能去,如有需要,会随时传唤。
伙计应下后,便出去了。
正当司空宇欲转身离开时,女子对司空宇撒娇:
“官爷,阿纺不想待在这个地方,心里不舒服。”
司空宇:
“阿纺?”
女子道:
“阿纺是奴家的名字。”
司空宇:
“没有正规名字吗?姓氏呢?”
女子回答:
“自奴家记事起,奴家就是这个名字,没有姓氏。
官爷,你把奴家带到你的府上吧,奴家一定会循规蹈矩的。
你查案需要传唤,奴家随时配合的。”
司空宇冷冷道:
“阿纺姑娘住自己的地方即可,现场我已经勘查过了,你不必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
女子嗲声,又带着嘤嘤哭腔:
“可阿纺刚刚经历过惊吓,不愿一个人居住,阿纺会害怕。。。。。。”
秦时倒吸一口凉气,偷偷瞄着司空宇的反应。
司空宇看了一眼秦时,对秦时说:
“先住到你那里吧!我那里不方便!”
秦时震惊又迷惑:
“我那里方便?”
司空宇:
“比我那里方便。”
秦时:
“你堂堂提督府那么大不方便?我一个小小的三居室独院我方便?”
司空宇:
“我时常办案不在府上,阿纺姑娘住进去也是独自一人。”
秦时:
“我难道不是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的吗?”
阿纺看到两人的“争执”,偷偷心里发笑:
“美貌果然好使,这司空宇说话并不是那么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