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女子便委屈中加了一些怒气:
“这便是他的不是了!本来我们坐在饭桌边喝得好好的,可这人不老实。”说着女子的手指了一下前面。
司空宇看到,桌上摆放了一些饭菜,还有打翻的酒杯,桌上还有酒渍。
女子继续说:
“喝着喝着,此人便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说让奴家今日随了他,给他生一个儿子,他把奴家养在外面!”
司空宇问:
“此人是第一次来这家酒楼吗?”
女子答:
“非也,是经常来的。奴家给他陪酒已经有大概六七次了。”
司空宇问:
“那前几次此人有提到今日所提及的那些吗?”
女子答:
“每次都提到的,从他第一次见到奴家就提说了。”
司空宇:
“既然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提说了这个事,为什么不直接娶了你,而是要把你养在外面呢?”
女子答:
“他说他家里有夫人,是不敢再娶的,但是他深爱奴家,非要奴家给他生一个儿子!”
司空宇:
“讲一下这次事件的详细经过。”
女子答:
“今日一开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和往常一样,点了酒菜后,便让奴家来作陪。
最开始他也和之前一样,喝着酒,吃着菜,时不时地摸一下奴家的手。这奴家都习惯了,并没有在意。
以往每一次,他就是提说要奴家给他生一个儿子,奴家并没有应下,他也便作罢了。
可今日不知怎的,他说完了后,直接就抱起奴家仍在了这床榻上。
正当他欲对奴家行不轨时,突然向后仰去,栽倒在了地板上,吓了奴家一跳。
奴家被吓得惊叫出声,刚好被给客人送酒食的伙计听见,便替奴家报了官。
酒楼的掌柜说这是属于案发现场,不能破坏,所以让奴家坐在**等官差。”
司空宇:
“除此之外,你们以前有过更过密的肢体冲突吗?”
女子答:
“没有,最多就只是摸摸奴家的手。”
司空宇:
“那为何今日此人抱起你时,你没有选择呼喊求救呢?”
女子:
“奴家突然被他一把抱起,头都是晕的。”
司空宇继续问:
“此人是哪里人,做什么的呢?”
女子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