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我就过来找你了。”
司空宇:
“如果是为了讨一个王妃,那娴贵妃这事也说得过去,毕竟瞿乘风是她的儿子。
可娴贵妃又告诉你说就同和瞿乘风是兄妹一样地收下,说明这只是他们下的第一步棋。”
越南宋:
“这么可怕吗?我没能想那么多,我只是想贵妃都出手了,这事可能不是送镯子这么简单。”
司空宇:
“但愿是我想多了。”
司空宇心里的计较是,可能娴贵妃在提醒越南宋的站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瞿乘风就是要参与储位之争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几年瞿乘风的逍遥自在就是一招瞒天过海之计。
那自己哥哥的仇,何时沉冤昭雪?
这趟浑水,司空宇不想把越南宋拉进来。
可眼下娴贵妃突然朝越南宋伸手,那她就很难不被牵连进来了。
司空宇心里沉重了。
越南宋:
“什么事是你想多了呢?”
八年前,司空宇还叫司空澈。
司空澈是司空宇的弟弟,两人出生仅前后半个时辰之差。且两人长相均无差别,若不是特别亲近之人,难分出彼此。
十二年前,因家父司空琅敬战场之败,被奸人弹劾。后无奈交出长子司空宇到宫里净身当太监作为低过,才得以平息此事。
可谁知奸人并未对司空家就此罢休,在司空宇进宫四年后,遭人毒计,被害于宫外,丢在丛林里。
宫里对此事封闭极为严密,就连圣上也不曾知道司空宇被人害。
人们只道司空宇是突然外出宫失踪了。
那天司空澈正在丛林狩猎,发现司空宇的时候,他只剩奄奄一口气,话也说不了。
握着司空澈的手,就闭眼了。
大儿子失去后,司空琅敬和夫人,前后双双抑郁而终。
十二岁的司空宇,便扮作哥哥司空宇的样子,进了宫,继续当哥哥的差。
在东厂蛰伏了七年之后,西厂顶头上司卷入案子,司空澈看准时机,自荐由东厂调至西厂。
当时西厂没了首领,许多底下任职的人都想托关系去东厂,或者到别的岗位。
只有司空宇一人想来一盘散沙的西厂,圣上便不作考虑,直接允了司空宇。
到了西厂后,司空澈开始展露自己侦查的才华,不到一年时间侦破了无数大小案件,深得圣上欢心,顺利升职为西厂提督!
所以大家都在传,司空宇雷霆手段查案,人过无生。
而司空澈换名顶替哥哥进宫,所做的一切,只为了查出幕后真相,是谁要置他司空家于死地!
但这是极为秘密的事,藏在司空澈心底。不能叫别人知道,他也不想让越南宋惹上他的是非。
见司空宇没有作答,越南宋便不再问了。
但她心里还是想知道,司空宇究竟在想什么?他说想多的事,一定是他担心的事。
那会是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