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的意思是?”
娴贵妃:
“儿女之情在大事面前,算不上什么。如果他司空宇懂事,与你站在一处,那送他一个女人,算不得什么!
可如果他不站在咱们这一边,那这个姬九月,咱们就得好好利用利用了!”
瞿乘风:
“儿臣明白!”
娴贵妃看着瞿乘风:
“这几年委屈你了,躲在这方寸之地,不见天威。”
瞿乘风: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是母妃,如果可以的话,儿臣还是希望能留下姬九月,儿臣是真喜欢她。”
娴贵妃:
“母妃懂你,放心吧!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动她。”
姬府。
越南宋在自己房间里犯愁。
“阿书,你说这下怎么办呐?收了娴贵妃这手镯,我这心里就犯怵得很,一点不安稳。”
阿书听到越南宋的呼唤,一下子就出现了。
“你感觉不安稳的是什么呢?”
越南宋:
“我总感觉她一个堂堂的贵妃,不可能随便赏什么东西给外人。但她今日又对我说,让我别有什么心事,就当作是和瞿乘风兄妹一样的收下。我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阿书:
“我查了,这娴贵妃的资料里只有瞿乘风生母这个信息,别的再没有了。”
越南宋:
“你说我要不要找司空宇合计合计呀?我总感觉这不是件小事。可当时我真的有些害怕,我怕我执意拒绝的话,当场就被嘎掉了!”
阿书:
“如果你的感觉没有错的话,那确实应该找司空宇说说。”
越南宋找了个合适的时机,见了司空宇。
“前段时间那个凤栖酒楼的案子,查清了吗?”
“表面上看是个不大的案子,可疑点很多。在它后面的几个案子都办完了,这桩案子被暂时搁置了。”
回答完越南宋的话,司空宇接着问越南宋:
“你今日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呢?”
他知道没有要紧的事,越南宋不会来寻他。
越南宋将前娴贵妃赠她手镯的事说了出来。
司空宇眉头紧锁:
“现在这事就怕变得复杂了。”
越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