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宋走开了,跟着大家一起忙烧烤的事了。
越南宋走到哪,阿书就跟到哪。
司空宇的眼神也跟着到哪。
在越南宋烧柴火堆的时候,头发乱了。
阿书很自然地伸手帮越南宋拨到耳朵后。
司空宇恨恨地自言自语:
“我看别有心意的人是某人吧!”
此时,又看到他俩在打闹。
越南宋满手的柴灰,她看着阿书白白嫩嫩的脸蛋,突然坏笑了一下。
然后双手就捧着阿书的脸搓:
“哈哈!阿书,你现在像只花脸的小猫!”
阿书任由越南宋胡闹,并不反抗,也不躲闪。
而是看着越南宋笑,在他内心的感受,就是越南宋开心,他就开心。
因为他,本来就为她而生。
司空宇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快步走过来,一把就拉过越南宋的手:
“你们在干什么!”
越南宋懵:
“没干什么呀!怎么了?”
阿书看着发怒的司空宇,内心一阵得意。
司空宇拉着越南宋的手走开,还不忘对阿书说了一句:
“你别跟来!”
越南宋被司空宇拉到了距离大家远一些的地方,确保谈话不被大家听到,司空宇才停了下来。
“你在我面前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算怎么回事?”
越南宋:
“我怎么了?我们之间一无媒妁,二无婚约,你这是发哪门子的火?”
司空宇盯着越南宋的眼睛:
“要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是吧?好,我这就安排,只道整个京都没有比我更风光的!
你别到时候反悔,说你要护着整个姬府的门面!”
越南宋:
“那那个阿纺是怎么回事?”
司空宇:
“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我是为了查清后面的真相吗?”
越南宋:
“可我看她在你身边蹦跶我就是不舒服!”
司空宇稍微有了一些笑意:
“怎么不舒服?”
越南宋不说话。
司空宇紧紧相逼: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