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敷衍的逼问,也是想有个人把此事轻松揭过,不给丞相府丢人。
林砚看向盛明珠,女孩正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盛明珠开口:“林砚,你若这次不站在我这边,请以后都离我远一点。”
她想看自己的态度。
林砚也清楚,自己承诺过盛明珠,绝不让她再受委屈。
可她这次这么认真,若林砚不表态,是不是真的会失去盛明珠。
现场沉默良久,林砚还是没开口。
盛明珠冷笑一声,她就知道会是这样,“林砚,你自诩清白雅正,可在我看来,不过是伪君子虚伪至极,我祖母遭我二叔陷害你袖手旁观,如今只是复述事情都不愿,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听不懂,那本小姐今日就告诉你,我盛明珠,看不上你这种人。”
轰——
人群炸了。
“盛明珠不就是那个丞相府二小姐吗,还是对林大人死缠烂打那个,怎么如今看来,事实好像恰恰相反啊。”
“早知道应该带着瓜子来的。老板来两斤干果。”
“我也要我也要——”
干果店迎来极短时间经济上行。
淮南王听到盛明珠这三个字顿了顿,觉得有些熟悉,下人向他解释,这位盛小姐就是丞相府的二小姐,阮小姐的亲生女儿。
还没等他回神,盛明珠便走了上来,端庄有礼的给二位行过礼之后,冷沉的目光看向二叔——现淮南王。
“二叔不记得明珠了吗?我是二叔亲姐姐的女儿,只是二叔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淮南王一头雾水,他还是答:“自然是丞相府三小姐的生辰,我们都是来参加生辰宴的。”
盛明珠轻蔑又嘲讽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她看向面容难看如土色的丞相,冷着声音:“今日是我娘亲,也就是淮南王您亲姐姐的忌日,您作为亲哥哥不去祭拜我母亲,反倒来参加跟您毫无关系的人的生辰宴。淮南王好兴致啊。教育出的儿子调戏表姐,真是好优秀的家风呀,今日之事巡抚司会全程备案写进卷宗,希望淮南王永远记得今日。”
在场所有人都惊了。
前丞相夫人忌日,丞相府三小姐生辰,这都赶一起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对待这两人的态度。
丞相府就算了,就连前丞相夫人的亲弟弟,连祭拜都不去。
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淮南王还想用长辈的身份压盛明珠,谁知后者根本不接招,只冷冷的看着他,“淮南王想求情,就去亲自找陛下吧,那枚信号弹是陛下赐给我的,若遇到危险可紧急找巡抚司廖将军,他会给我主持公道。”
盛明珠加重了“公道”二字,这难免不让人多想,为何一个女孩面对自己的父亲,却仍旧要陛下出面,那只能说明,丞相给不了盛明珠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