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到所有人都睡下之后,柳棉儿从后门熟练的溜了出去。
她要早日怀上林砚的孩子,为林砚生下一儿半女。
盛晚虞和林砚成婚这么久以来,肚子什么动静都没有,京城有传闻说林砚不能人道,可她这些日子亲自体验过,读书人会的也多,完全不是外人传言的那样。
估计是盛晚虞自己的问题。
只要她能给林砚生下第一个男孩,仰仗着这个孩子,后半辈子也衣食无忧。
楚净娴处理完风月阁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回了卧房歇息,衣服都没换好,就听到阁内的姑娘来禀报。
“阁主,盛师姐回来了。”
楚净娴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半夜回来了?
莫不是受了委屈?
盛明珠上楼,进了房间之后扑到了楚净娴怀里,声音闷闷,“小姨……”
楚净娴一颗心都化了,同时又忍不住浅浅的担忧起来,她敏锐的询问道:“将军府那群人欺负你了?”
长安郡主是先帝最疼爱的孩子,从小性格就强势,萧战更不用说,恶名在外。
她语气凶巴巴,“若是他们一家人欺负你,明日我就上门去闹,定要给你讨个说法去。”
盛明珠一阵酸涩,她摇头,“将军府的人待我极好,我就是想回来住几日。”
楚净娴带着盛明珠去往她的房间,又派人把干净的被子收拾上来,点上清淡的檀香。
她注意到盛明珠眼尾红肿,蹙眉问道,“萧战欺负你了?”
盛明珠亦摇头,“也不是,是我情绪有些激动,情急之下掉了两滴泪……”
这些话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她只能大概说了两人争执的前因后果。
楚净娴性子急脾气暴,闻言顿时怒不可遏,这是她师姐唯一的女儿,宝贝疙瘩一样,受了这么多年苦还以为终于能安稳她才放心把这孩子交给将军府,结果吵个架居然让她的宝贝侄女掉这么多眼泪。
“既然一时分不出对错,那干脆别回去了,过几日康王府老贵妃寿宴,你随我一起去散散心,他若心悦你想通了之后自然来找你,要是真的过不下去直接退婚,我亲自去递退婚书。”
楚净娴年轻时也算是京城有名的琴师,见过圣上得过褒奖,民间也有不小的威望。
盛明珠抱着楚净娴的胳膊,将小脑袋搁置在她肩膀上,“不退婚,我只是暂时不想见他,在这住几日,不给您添麻烦吧……”
楚净娴无奈的揉了揉盛明珠的小脸,像小时候那样语气宠溺,“怎么会呢,小姨巴不得你天天住在这呢,阁中年纪稍小的姑娘们还指望着你这个大师姐指点一二呢。”
等到盛明珠沉沉睡去,楚净娴才找到茯苓。
“你家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茯苓如实道,“前几日波斯公主请姑娘去行宫赴宴,谁知今日遇到了刺杀,波斯王子遇刺,之后两人又在将军府吵了两次。”
楚净娴紧接着问道:“只是吵架?只有他们两个人?”
茯苓点头,“郡主派人煮了安神汤,派人一直守着两人。”
楚净娴急得挠头,前几日还情比金坚,怎么突然吵得这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