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父母冰冷的手。
“爸,妈,这么冷的天,怎么还亲自来接?打个电话我自己就回去了。”
余锦看到儿子,眼睛瞬间就亮了。
“回来就好!快让妈看看,怎么又瘦了?部队里是不是吃不饱啊?”
江晓满脸无奈。
天底下有一种瘦,叫你妈觉得你瘦。
他在部队里,有李四成开小灶,有自己的药膳调理,身体素质比任何时候都好。
“妈,我真没瘦,壮实着呢。”
一旁的江琛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儿子。
“走,回家!你妈给你包了你最爱吃的白菜猪肉馅饺子,就等你下锅呢。”
回家的路上,父母一左一右地将他夹在中间。
余锦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生怕他在部队里受了半点委屈。
“部队里累不累啊?领导对你好不好?跟战友们处得怎么样?”
江晓耐心地一一回答。
熟悉的家门,熟悉的饭菜香。
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窗外是呼啸的北风,屋内是融融的暖意。
吃过饭,江晓主动收拾了碗筷,然后给父母沏了杯热茶。
他看着父亲,郑重地清了清嗓子。
“爸,我有点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江琛呷了口茶。
“什么事,搞得这么严肃?”
江晓组织了一下语言,将自己想要牵头建立一个军用药厂的想法,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没有提军区大佬们的支持,只是单纯地从一个医生的角度,阐述了这件事对于一线战士们的重大意义。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江琛是个老中医,守着祖上传下来的一个小药铺,过了一辈子与草药为伴的安稳日子。
他听完儿子这番宏伟的蓝图,没有激动,也没有赞许。
“晓儿,你的想法很好,是为国为民的大好事。可是我老了,干不动了。”
“开药厂,那不是开个小药铺。管人、,管账,跑批文,跑销路,哪一样不得喝酒应酬?”
“我这身子骨,经不起那么折腾。我只想守着我的小铺子,平平淡淡地过完下半辈子。”
江晓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不是因为父亲的拒绝,而是因为他脸上那一抹不正常的灰败之色。
“爸,您把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