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回来之前,自己去浴室洗干净。我不希望闻到除了沐浴露以外的任何味道,尤其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说完,她转身,扭着腰肢,款款上了楼。
林哲站在空旷的客厅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总算,暂时过关了。
至于今晚又要睡地板……
跟差点吃到嘴里的牢饭比起来,这算什么?
他甚至觉得,这地板,还挺香的。
也就在他们聊天的那一会儿。
姜欣其实已经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楼梯上探出头来了。
只是因为正好看见宋玉秋警告林哲的那一幕。
她觉得这个很好玩,便没作声。
等宋玉秋上楼后,才慢悠悠地走下来。
姜欣绕着林哲走了一圈,啧啧两声。
“可以啊,小秘书,战斗力挺强。三言两语就把我们家秋秋哄得服服帖帖。”
林哲闻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刚刚在宋玉秋面前强撑着的气场,此刻瞬间瓦解,他只觉得一阵后怕和脱力。
“姜医生说笑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姜欣促狭地眨眨眼。
“哪个事实?是你失职,还是你考虑不周,还是……你‘不该接触年轻女性’?”
林哲听的脸都**了一下。
好家伙,原来在楼上都听着呢。
这别墅的隔音效果,似乎跟它的价格不太匹配。
“身上都湿透了。”
姜欣戳了戳林哲的后腰。
“全是冷汗吧?快去洗洗,别感冒了。秋秋那家伙,嘴上凶,心里宝贝你宝贝得紧呢,你要是病了,她得心疼死。”
林哲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
衬衫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皱巴巴地黏在身上,狼狈不堪。
在警局的高度紧张,加上回来后与宋玉秋的心理博弈,他的体能和精神都消耗到了极限。
他对姜欣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这时,王姨从厨房方向走了过来。
林哲礼貌地问道:“王姨您好,请问这里有客人替换的浴袍吗?”
王姨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转向姜欣征求意见道。
“姜小姐,您看?”
姜欣大大咧咧地一挥手。
“给他找一套新的,就用秋秋之前给客人准备的那套吧,反正也没人用过。”
“好的,姜小姐。”
王姨很快从一楼的储藏间里拿出了一套未拆封的丝质浴袍,递给林哲,并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
“林先生,浴室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