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夫人身边伺候的紫瑞则是霎时就明白过来了。
她脸色红里夹着青,青里透着白,堪比打翻了酱油瓶,难看的要命。
紫瑞立刻阻止了杜鹃要上前的动作,自己凑到窗户缝里去看。
紫瑞心说,能在这里做这档子事,八成是府里哪个老爷,得罪了主子,她们两个都落不着好。
结果一看。
嚯,小厮的衣服,还是二门外小厮的衣服。
紫瑞的脸都青了,她就近钻进旁边的佛堂拿来锁,直接在门上挂了锁,反顶了窗户。
让杜鹃守在这里,千万不要动,不要让任何人过来。
她自己跑去找人了。
然后二夫人带着好多下人就过来了。
……
事情讲完,杜鹃的脸色红得像苹果,直到夫人踹开门,她才真的意识到,房间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陶元珍听完之后,斜斜的看着紫瑞,含混地问道:“是这样吗?”
紫瑞赶紧跪在地上,“是这样,一点没有错,夫人,这事情,千真万确只有我看到了。”
陶元珍踹开房门的时候,**是令人生气,但还不让她动怒的程度。
直到她看到了扔在床脚的衣服,那是林玉丽赏给底下人的旧衣服。
还加上紫瑞偷听到的那两句污言秽语,“你穿这衣服,可真真是个小姐……”
“美……真是美极了……小姐也疼疼我……”
陶元珍只觉得脑子都要炸开了。
紫瑞知道这是要命的事情,连陶嬷嬷都没告诉,只单独附在夫人耳边讲的。
夫人审问杜鹃,恐怕就是要确保,事情只有紫瑞一个人知道。
陶元珍看了一眼杜鹃,杜鹃脸上是满脸的羞愤,是遇见这件事的正常反应。
她说道:“这件事,事关你们的清白,管好你们自己的嘴,让它烂在肚子里,带到坟里去,明白吗?”
杜鹃和紫瑞自然是答应的飞快。
陶元珍又转头,看着林婉说道:“大丫头,我给你再换个管事,必定给你管的妥妥当当。”
林婉看着房间的一地狼藉,脸上的红晕有些消退。
她做出羞涩的模样,吞吞吐吐地说道:“二婶,我大概猜到这里发生了什么。
说实话,我有点害怕,再换人进来管事,我只怕会睡不着觉。不如我把杜鹃留在这里,您老费心,教教她,让她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