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今天陶轻言的表现,是时候登门拜访一下那个专门跟魏寻父女作对的魏老夫人了。
既然陶轻言对他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他只来南疆一年,就亲眼目睹魏老夫人几次插手军务,导致魏寻和众将焦头烂额。
更绝的是:魏寻姓魏,陶轻言作为亲生女儿,却随母姓了陶,也没入魏家族谱。
为此魏老夫人对陶轻言母女的意见很大,为此没少折腾,陶轻言小时候还差点被她打死。
预料之外,魏老夫人对赵盛年的到来格外热情,极尽谄媚,“四皇子的到来,令这小小的将军府蓬荜生辉,老身深感荣幸……”
赵盛年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耐心的听着魏老夫人发牢骚。
然后真假参半,说他被陶轻言陷害了。
这还得了?打皇子可是大罪。
魏老夫人立即表示,“一定会给四皇子一个交代!”
二话不说带上人,雄赳赳气昂昂前往军营。
赵盛年急忙喊李安背着他跟上。
…
打了赵盛年一顿,陶轻言并未觉得多解气。
虽然上辈子死之前已经杀了赵盛年一次,但他做的那些龌龊事,死一百次都不够。
他害死父亲后,皇帝拿这些年父亲挣的功劳任命按在他头上,封他为镇南大将军。
然后又在她和弟弟的帮助下立功,成功返回京城,成为受人爱戴的大英雄,也拥有了跟其他几位皇子对抗的底气。
上辈子,面对敌人的小型游击战,赵盛年有她保驾护航。
这辈子,她不光不帮赵盛年,还给他使绊子,看他如何往上爬。
或许,他靠着炉火纯青的茶艺,多求几个人帮助,也能达到一些目的。
但绝不会再是踩着她家人和亲人的尸体往上爬。
从大帐出来,陶轻言去看望那些受伤的大头兵。
送了一些她自制的伤药,就去父亲休息的营帐找他。
没有近乡情怯,只有恨不得投入父亲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骄傲的告诉所有人,她是有爹疼的孩子!
这辈子,她一定要保护好老爹!
“老爹!”陶轻言掀开门帘。
哎哟,尴尬了。
帐内唯一的破凳子上,镇南王端坐着。
光着上身,肩膀有伤,血液顺着肩膀往下,似涓涓细流顺着丘陵沟壑蜿蜒,吻过令人手指蠢蠢欲动的鲨鱼线,最后消失在一抹玄色中。
战损的野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