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先帝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例如现任皇帝不是先帝的种,而其他儿子又都被现任皇帝杀死,不得已才把龙卫留给一个六岁的孩子。
甚至镇北大将军开始怀疑,先帝的死跟现任皇帝有关。
否则他应该更自信,而不是越来越多疑。
在他的思维里,似乎是个人有点权力都想抢他的皇位。
杀的人越来越多,朝野上下越人心惶惶,阳奉阴违。
赵聿堃的话一出,皇后有些崩溃,“你胡说!一定是你狼子野心,故意养私兵,假冒先帝的龙卫。”
陶轻言缓缓地掏出赵聿堃给她的令牌。
皇宫大门下,灯笼高挂,灯火通明。
看到通体黑色的令牌,镇北大将军不由得眼睛瞪圆。
他年轻的时候从先帝手里见过这块令牌,没想到一大把年纪了,竟还能再看见一次。
如此看来,先帝的确是把龙卫给了赵聿堃。
难怪当初先帝好几个儿子,只有赵聿堃一个六岁的稚子活了下来。
皇后没看见过,却能辨别出陶轻言手中令牌的材质罕见,绝非普通人能拥有。
她不敢再纠结这个话题,一心只想保住唯一的儿子,“说了半天,我儿呢?”
立冬派人把太子押到前面来。
皇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溃,几乎站不稳,全靠她身边的宫女搀扶着。
“来人!”皇后哽咽着喊了一声。
立即有两个小太监把皇帝的脑袋挂到宫门上。
紧接着,皇后吩咐打开宫门。
文武百官争先恐后地从里面涌出,一个个心有余悸。
在见到赵聿堃带着人把皇宫包围了以后,又纷纷脸色大变。
也不知谁先带头高喊了一句,“皇上万岁。”
所有人都朝赵聿堃的方向跪下,山呼皇上万岁。
所有人都是懵的,唯有赵聿堃指了指陶轻言手中的令牌。
声音沉稳有力,“历代皇帝有诏,得龙卫者得江山,现在龙令在她手中,理应尊她为女皇。”
陶轻言浑身一震,脑袋缓慢地转过去,脖子咔咔响。
许是跟赵聿堃相处久了,她从未怀疑赵聿堃之前的话。
可赵聿堃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尊她为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