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轻言眯起眼睛,跟老爹的分析别无二样。
她没有问为什么镇北军会反。
狗皇帝不给镇南军发军饷,自然也能对镇北军做出一样的事情来。
北边又不如南边的气候好,种不出那么多粮食,镇北军听到南边的动静,不反才怪。
反之前,陶轻言就做好了跟镇北军一战的准备。
她有蛊术,拿下镇北军的首领也不是很难。
赵聿堃骑着马来到陶轻言身边,与她并肩,俯身凑了过来,“放心,镇北军是自己人。”
陶轻言意味深长地看着赵聿堃。
“很简单,北方种不出粮食,皇帝不发军饷,这个时候,谁给他们粮食,谁就是他们的主子。”
“你很有钱啊。”陶轻言笑了。
望着女孩明媚的笑容,像阳光终于照进了阴暗的地洞里,暖洋洋的。
赵聿堃跟着笑了起来,“现在开始,都是你的了。”
“我又不是没钱。”陶轻言不要。
主要是她很少花钱,阿芽和青羊姐姐会为她打点好一切。
“现在钱家钱庄背后的人是我。”
陶轻言可耻地心动了。
赵聿堃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不止一个钱家钱庄。
“我们没造反时还忌惮一二,这都造反了,谁还遵守他定下的规则。”赵聿堃又道。
陶轻言认同地点点头。
早前的小心翼翼忌惮皇帝,是因为时机未成熟,造反需要付出的代价更大。
现在,抢的就是皇帝。
他都那么有钱了,还在不断地敛财。
要不是夏国的底子厚,经得起折腾,现在老百姓的日子跟南执国老百姓又有多大的区别?
当然,陶轻言不会为自己的造反找借口。
造反了就是造反了。
成王败寇。
“再说吧,现在说这些不适合。”
果然不出赵聿堃所料,两天后,魏哲带着众将的家人成功回到南疆。
姐弟俩成功地聚到了一起。
南执国、夏国都乱了。
好好的两个国家变成了三分天下。
魏寻占据了南执国和夏国南疆一带,皇帝坐拥的中部地带,目前还算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