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程冷着脸,气压低的让周围几个朋友都不敢大声说笑。
可陈见柯向来是不怕的。
他挤眉弄眼地凑上前去:“州哥,前段时间不是要给嫂子买车吗?我觉得这辆不。。。。。。”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想要收回手机,也已然来不及。
那则消息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候弹窗,明晃晃地送到了陆宴州眼皮子底下。
他本就因为庄雪曼那句话怒火中烧,此时看到这则消息,周身更是散发出浓重的寒意。
理智告诉他,庄雪曼和秦慕廷之间,绝对清清白白。
即便知道这些照片是拍摄角度的问题,他心中还是涌上了汹涌的醋意。
看着州哥一言不发地操控轮椅离开,陈见柯吓得不敢多说一句话。
另一边,晚餐结束后,时间已经将近10点。
秦慕廷看了看时间,又转头看向庄雪曼:“我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那位老师傅就住在附近,现在应该还没休息,我们过去看看。”
庄雪曼有些犹豫:“这么晚去打扰,不太好吧?”
秦慕廷却很坚持:“老师傅的作息比较特别,早点解决你的心事也好。”
他目光落向庄雪曼怀中那个红木箱子。
思虑再三,庄雪曼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她的确也想尽快知道箱中的秘密
秦慕廷说的不错,老师傅家的确距离不远。
不过三五分钟,他们的车停在一个老巷子外。
老师傅也比她想象中的要精神许多,他同秦慕廷应当是十分熟稔。
一见到庄雪曼,他的目光便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带着长辈的调侃:“小秦先生这么晚带朋友来,看来。。。。。。这位朋友对你很是重要。”
庄雪曼有些尴尬,刚想解释,秦慕廷却抢先一步:“赵老,麻烦您了,这个箱子对庄小姐来说,很重要。”
老师傅呵呵一笑,也不再多问,接过箱子仔细检查。
“这箱子可是老物件了。”他的表情从好奇逐渐转变为惊讶,“我年轻时,跟我师父见过类似的。”
他反复摸索着箱子,研究半晌,最后对着庄雪曼摇头:“姑娘,这锁,我得花时间研究,箱子得留在我这几天才行。”
庄雪曼一听这话,倒是犹豫了。
她绝不能让这个箱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秦慕廷察觉到她的不安,立刻上前将箱子从老师傅手中取了回来:“老爷子,这箱子对庄小姐意义非凡,不能离身。”
“不如您先研究,要是哪天有了方案,我们再带箱子来请您动手。”
赵老一愣,但看着秦慕廷维护的姿态,最终还是了然的笑了笑:“理解,理解。”
他还从没见过秦慕廷对哪个姑娘这样上心。
从老师傅家中出来已是凌晨,清冷的街上只有两人的身影。
庄雪曼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只觉得一阵迷茫。
自己还没能在庄氏站稳脚跟。
又与陆宴州关系破裂。
母亲的遗物近在咫尺却无法打开。
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