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因为药效发作而分外诱人的庄雪曼,呼吸粗重起来,一步步逼近她,眼神中满是对她的痴迷。
“雪曼,你别。。。。。。你别怕,我来帮你!”
看着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薛彦辰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世的种种,声音沙哑地重复:“我知道你难受,别硬撑着,让我帮你,我会对你好的。。。。。。”
他不再伪装,猛地扑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薛彦辰!滚!别让我恨你!”
心底强烈的恶心让庄雪曼爆发出最后的潜力,她猛地向一旁躲闪,侧腰重重撞在桌角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脑子也获得了短暂的清明。
她顺手抓起手边的茶杯狠狠朝薛彦辰砸去。
可是这番挣扎再次耗尽了她的力气,她腿一软,跌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息。
薛彦辰侧身躲过。
看着她那脆弱又诱人的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再次冲上头顶,他干脆一把将试图爬开的人拽了回来,摔在了柔软的大**。
“雪曼,你是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
他低吼着,整个人压了上去,撕扯着她的礼服肩带,嘴唇胡乱落在她的脸颊上。
庄雪曼拼劲全力挣扎,踢打,甚至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了数道血痕。
或许是觉得自己志在必得,薛彦辰反而停下了动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看着笼中的金丝雀。
他相信,她药效难耐时,会急不可耐地攀上自己。
相比之下,他更愿意等,更愿意等她的主动。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起,休息室坚固的房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生生踹开,木屑飞溅。
陆宴州坐在轮椅上,周身散发的冷意让薛彦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而在他愣神的间隙里,陆宴州身后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已经迅速上前,将他拖拽到门外。
陆宴州的目光锁定在**那个衣衫凌乱,几乎失去意识的人身上。
眼底涌起毁天灭地的风暴,他迅速上前,用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住她,动作极尽轻柔地将她揽入怀中。
薛彦辰还沉浸在疯狂的欲望中,挣扎嘶吼着:“陆宴州!你放开我!雪曼是我的!你别趁人之危!”
季沉示意保镖将还在污言秽语咒骂的薛彦辰嘴堵上,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房间。
触碰到怀中人滚烫的皮肤,陆宴州只觉得心被狠狠揪住:“曼曼,我来了,我来了。。。。。。”
庄雪曼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宴州,我。。。。。。好难受,好热。。。。。。”
将人在总统套房内安置妥当,周医生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仔细为夫人做了检查后,周医生松了口气:“陆总,夫人中的是一种混合型神经抑制剂,剂量不算特别大,不会有永久性伤害。”
“只是会有强烈的生理反应,特效解药的配置也需要一段时间。”
“我要解决方法!”陆宴州的脸色愈发阴沉。
“咳。。。。。。”周医生将目光从正在陆总怀中不安扭动的夫人身上移开,面带尴尬,“陆总,最有效的缓解方式,就是通过生理上的。。。。。疏解。”
“通俗讲,就是夫妻同房。”
陆宴州抱着庄雪曼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他低头看着怀中意识不清的人,深吸一口气:“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镇静剂或者。。。。。。”
“镇静剂可能会抑制呼吸,风险更大,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
周医生不懂陆总在矜持什么,他们本就是夫妻,这是最自然不过的解决途径。
陆宴州沉默了。
片刻后,他哑着嗓子挥挥手:“我知道了,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