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你不是说你们陶家有禁术吗?”太子不愿意接受自己被骗,试图找补。
他,夏国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可能被骗。
但陶轻言没有惯着他的意思,“太子殿下,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东西是什么?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得到?”
作为一国储君,太子从小到大除了皇位和父皇的陪伴,什么都得到了。
也不需要付出代价,若真的说出一个代价,那就是说句话。
陶轻言:“算了,当我没问,才想起,就算问了,你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太子懂什么。”
“你!”太子憋得难受却没法反驳。
但是陶轻言的话锋一转,“也不一定,比如你想要皇位,需要付出的代价就很大,很可能就是你和你所有母族的命,甚至更多人的命,就算你父皇贵为天子,光是延年益寿他就得付出很多,想要长生不老……”
剩下的话陶轻言留了空间,让太子自己想。
这会儿太子已经冷汗湿了后背。
他想到的是:若真有长生不老的那一天,陶慧心肯定会用蛊术要挟他,还用蛊术控制他。
偏生这时,陶轻言又说了一句,“一个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人,说好听点是傀儡,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奴隶。”
太子自然而然地想:若真有那一天,他已经变成了陶慧心的奴隶,那他长生不老又有何意义?到那时,老赵家的江山就会变成陶慧心的。
他们老赵家多年的心血替陶慧心做了嫁衣。
太子越想越后怕。
可他也不相信陶轻言,绝不轻易跟陶轻言求助,寻思着看见茶汤恶心,看见陶轻言闹心,便哼了一声起身,带人离开。
回到了住所,太子用无比真挚的语气给皇帝写了一封长信。
诚挚表示,希望皇帝能考虑一下,把迎陶轻言入东宫这事无限期地拖下去。
既不需要朝令夕改,又可以让陶轻言没有近身给他下蛊的机会,还可以让陶轻言没有机会站队。
这样陶轻言就能永远替他们老赵家守南疆。
…
陶轻言在太子写信的当天截获了这封信。
干了这么多年,他们有的是办法开封,又了无痕迹地封好还回去。
太子这么急,不枉陶慧心推了一把,不管皇帝怎样决定,太子不敢娶她已成定局。
若是陶慧心知道,自己那只同心蛊能帮她吓退太子,会露出怎么精彩的表情呢?
陶轻言有些期待。
为拉拢女兵,陶慧心在军营住了一段时间。
可魏寻担心她给女兵下蛊,挖小女孩眼睛之事后,魏寻严令陶慧心不得住在军营里。
不服就一句话:你有前科,谁知道你会不会半夜起来挖别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