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见血封喉的毒物。
赵盛年的心跳砰砰砰乱跳,又害怕又惊喜。
若轻言组建一支这样的毒蛇队伍帮他,夺嫡路上,他将无对手。
又能哄到一个助力,又能积攒积分,忍忍就过去了。
想到这里,赵盛年朝陶轻言凑近了些许,试图用上听话气。
陶轻言瞥见他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离我远点。”
“轻言~~”赵盛年很受伤,“我感觉你变了,你不喜欢我了吗?”
陶轻言更嫌弃,“是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可是……可是我已经不要你帮我背锅了呀,我承认是我做错了,我……我当时实在是太害怕了,我害怕……我害怕魏将军也会像冷宫里的人一样,想要我的命。”
赵盛年受伤的低下头,恰到好处的露出自己四十五度角脸。
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银白色更能衬他的仙气飘飘。
陶轻言发现赵盛年挺坚韧的,能屈能伸。
都被她打过了还能放下皇子的尊严再来讨好她。
也是,一个冷宫长大的孩子,如果不懂隐忍,早就死了。
但他不值得她同情。
因为他的苦难不出她造成的,而她的苦难却来自他。
陶轻言刚想踹赵盛年,远远瞥见魏老夫人带着她的四大金刚朝这边走来,默默地收回脚。
在魏老夫人面前,该装的还得先装装。
“轻言!”魏老夫人防贼似的盯着赵盛年,表面功夫还得做,拱手行礼,“四皇子。”
这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恨不得把对方的皮扒了。
却又默契的维持体面。
“魏老夫人。”赵盛年眉尾微微下撇,无辜又可怜,“我是真心喜欢轻言的。”
魏老夫人见他这模样,心更痒了。
若他不是皇子,高低得弄到身边来伺候伺候。
陶轻言瞥了一眼魏老夫人,又瞅瞅赵盛年,拱火。
“奶奶,四皇子只是不受宠,又不是被贬为庶人,岂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
魏老夫人眼前一亮,若赵盛年被贬为庶人,她岂不是想玩就能玩。
得好好合计合计。
魏老夫人跟赵盛年阴阳了几句,便迫不及待的回去写密信。
告状赵盛年越来越不务正业了,非但不帮皇帝收集魏寻造反的证据,还试图拉拢魏寻。
镇南城将军府放飞的信鸽越来越多,京城皇帝收到的密信也就越来越多。
赵盛年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