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乔北栀赶忙转过身,看向周聿宴。
“周聿宴,你父亲留在周阔霖身边最久,他是不是会知道一些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父亲帮个忙呢??”
看着乔北栀双眼通红的哀求自己,周聿宴不忍拒绝。
但事实,是把剔骨刀。
割的人鲜血淋漓不说,还将肉一层层剔下。
周聿宴于心不忍的动了动唇:“抱歉,他……也不知道所有事情。”
乔北栀眼中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忽然一下子被浇灭。
整个眼眸明显的黯淡下来不说,连身躯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弯了腰背。
“栀栀。”
乔老爷子探过头,冲着乔北栀又宠溺的唤了声。
“小哭猫再哭就要变成小丑猫了。”
乔北栀眼中的泪水滚落,但她勉强的在唇边扯出抹笑容。
看的让人既心酸,又无可奈何。
乔老爷子张开双手:“来,让爷爷抱抱你,自从爷爷的孙女儿嫁人后,就再也没有跟爷爷抱过咯。”
乔北栀钻进乔老爷子怀里,抱紧爷爷骨瘦的腰身,心里的酸涩更是浓烈的溢出。
感受到乔北栀发颤的肩膀,乔老爷子心疼的一下又一下的拍背。
“我们栀栀不哭,或许情况也不会跟我们想的一样这么糟糕吧?
“爷爷身上有功的,万一国家看在爷爷得过功绩的份上,对爷爷网开一面了呢?”
乔北栀紧咬着下唇不去接乔老爷子的话。
“爷爷知道你孝顺,心里都是家人,但是栀栀,爷爷必须要为爷爷当年的选择而负责。
“这么多年下来,爷爷因为这件事从未睡过一次踏实的觉。
“反倒是知道这件事马上要被揭发,我才好不容易睡了整觉。
“栀栀,这对爷爷来说,是解脱,这么多年的压力扛下来,爷爷早已经承担不起了。
“亦或者说,如果周阔霖不动手,爷爷自己也会在某天时间,去警局自首的。”
乔北栀:“那总不能让真正的罪犯在外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