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伤痛会被抚平的。
看着乔北栀掩面痛哭的模样,周聿宴紧皱双眉看向乔老爷子。
他记得当时乔老爷子与他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他曾站在乔北栀的位置上反抗过。
但乔老爷子依旧秉持着自己的意见。
如今乔北栀这番情绪,他又打算如何收场?
“栀栀啊……”
乔老爷子强行挤出笑容附身凑近乔北栀:“栀栀来,你抬头看爷爷,听爷爷跟你说话,好不好呀?”
乔北栀很想让自己抬头,但越是听到乔老爷子的声音,她心里就愈发的难受。
“我只是不理解……”
乔北栀的声音透过手掌闷沉的传出:“为什么周阔霖的错,到最后要让你们来承担。
“还有那个说走就走了的署长,他没有半点后顾之忧了,但事情的结果都让我们乔家扛下了。”
乔老爷子苍态可见的脸庞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
“这话说的,爷爷也犯错了呀。”
乔老爷子继续耐心的哄着:“栀栀啊,爷爷跟你说过,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
“哪怕一开始错误方并不是你,但中途会因为你的一个举动或者一句话,改变这事情的结局。
“错了,就是错了,法律制定出来,不是为了让人有法律漏洞钻,而是约束。
“更何况,爷爷是个军人,要对得起自己身上的军装,更要对的起党和国家。”
乔北栀明白这番话她得听进去,但她却很难往心里放。
她是自私的。
她这时候顾不上任何事情,她只要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都好好的留在她的身边。
哪怕让她付出再大,她也愿意。
而不是这么残忍的将他们从自己身边一个个的抽离。
这样跟凌迟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乔老爷子看了眼周聿宴,周聿宴眉眼沉的如同遍布乌云。
乔老爷子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是爷爷错的离谱,这点爷爷认。”
“不是的!”
乔北栀倏地将自己的小脸从双手里抬起:“这不是爷爷的错,这是运输进这两批货的人的错。
“该死的人是周阔霖,他才是要被法律处置的人,并非是我们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