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刚一到勤学殿就被一位夫子拦下,主动告知了赵寒院长的安排。
赵寒昨日的诗词可是让书院长了大脸,这都多少年了,都没有能够写出与赵寒相提并论的诗词。
所以院长一高兴,就免了赵寒今日的比试。
赵寒听得夫子言语如闻天籁,高兴得差点蹦起。
“好的好的,谢夫子,谢院子大人!”
赵寒连连作揖道谢,这可太好了,不用写就不用暴露自己的水平,以后还可以偶尔用诗词小秀一把。
“去自己房间内收拾东西吧,你总不能一直留在书院的。”
夫子温和提醒道,他对眼前这年轻人好感颇多,这些年都本本分分,哪怕是杀李铁揍段渊,也是情有可原。
“那赵寒便拜别夫子,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赵寒恭敬对夫子作揖行礼,转头走向在书院内属于自己的小房间。
并不是所有学子来书院求学都能够独自居住一间的,大多数都是一群四五个学子同居一室。
也只有达官显贵,巨商富贾家的学子才能有这待遇,赵寒也是得了王嫣然的安排,才有这待遇。
小房间约有十平左右,摆放的物价不多,一床一桌一椅一书柜,便再无什么物价。
赵寒翻看着书箱内的书籍,脑中并没有任何印象,毕竟这都是他痴傻时看的书,看过了,就忘了。
他花了数个时辰,将书柜里的书一一看完,当他拿起最后一本书,眉头不由往上一挑。
这本书太破旧了,破旧到连封面上的书名都已看不清。
“这是?”
赵寒好奇打量着,书约摸有五六十页,采用的纸张也不太好,如今早已发黄都严重。
幸运的是此书保存还算得体,并没有遭到虫蛀,想来此书落入赵寒手中时就已是这般模样。
“还好,内容还能看清。”
“练体方:党参,灵芝,黄芪。。。”
“好家伙,这是一本药方大全啊,就是不知是否有用。”
赵寒将此书粗略看过一遍,心里也觉得奇怪,自己在书院求学,怎么会有这么一本书。
就在此时,一股记忆涌上心头。
“寒儿,为父不知你能否听懂,但此书你切记要好好珍藏,莫要落入外人之手。”
病榻上,身形枯槁的赵父颤颤巍巍的将此书递给赵寒。
在赵寒双手接过书本后,又见他轻轻点了头,这才松了口气,闭上眼与世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