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的。
赶不走,霍清砚也就随便她了。
夜晚也有医护人员随时过来查房,温柠不好意思睡在病**,就趴床边睡。
头上伤口隐隐发疼,霍清砚没睡着,一直盯着温柠毛茸茸的脑袋看。
他失眠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经常都睡的很晚,第二天又起的很早。
也习惯了这种不良作息的生活。
他发现温柠很能睡,只要困了两眼一闭就能轻易的睡过去,和他恰恰相反。
霍清砚不知道盯着温柠沉静的睡颜看多久,目光扫过她的睫毛,秀气的鼻子,唇型好看的唇瓣,想到那个吻……
脸颊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霍清砚并不排斥,也不讨厌。
也许因为温柠不是别的什么人,是他的妻子,所以他给予宽容,允许她靠近。
也允许她对他做些亲昵的事情。
——
医生不允许,霍清砚就在医院多待了两天,江止把工作搬到医院。
温柠从外面回来,手上拎着从餐厅买的营养粥,刚要推门,就看到陆果拎着水果捧着花束过来。
“小……柠柠!”
陆果走到跟前,把温柠从上到下看一遍,把东西放下张开手臂抱住她。
“幸亏你没事,我都快吓死了!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带你去酒吧,就不会发生昨晚的事了!”
“真的对不起,小叔出车祸受伤住院的事,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还是今天她爸打电话叫他去医院,她才知道。
温柠拍拍陆果后背,安慰一阵,见陆果满脸的愧疚,拉着她进去。
让她去看看霍清砚。
陆果捧着花进屋,看到头上缠着纱布的霍清砚,眼睛难受的一下子红了。
“小叔,你好不好?”
霍清砚合上文件,目光落到侄女泛红的眼睛上,又扫一眼她怀里一大束康乃馨。
“托你的福,死不了。”
他人不好好在这儿么,她到底在哭什么。
陆果眼睫一颤,皱眉撇嘴立马说:“呸呸呸,小叔你别乱说话!都躺医院了还说不吉利的。”
“你们也真是的,出了这么大事也不告诉我,我爸昨晚都知道了也不跟我说,小叔你也是,摆明了让我愧疚是不是?”
霍清砚:“陆果,别再说话。”
陆果一怔,心尖发颤:“小叔,你一定怪我吧?”
霍清砚面无表情看她:“我嫌你吵。”
陆果定定的看霍清砚一瞬,扭头就去找温柠,抱着温柠的胳膊又委屈又撒娇。
“小婶儿,你看啊,你老公他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