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云喊了几声,没人应她,下一刻,门被打开了,她立即跑了过去,可见着门口的二王子,顿时神色一变,大声质问道:“你来做什么?!”
二王子身形高大,他站在门口挡住了屋外的光,刘若云只觉得他的笑容有些狰狞。她想往屋外跑,可下一刻便见门被关上了。
看着步步逼近的二王子,她不由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无可退,她抄起一旁的烛台便砸了过去。
二王子敏锐地避开了她的袭击,突然一下扑了过去。
屋里响起了刘若云的喝斥声和咒骂声,屋外的刘夫人听着,心口微跳,这个死丫头莫不是要坏事了?她若是惹恼了贵人,那抬进府的聘礼还留得住么?她满脸焦急地犹豫了一会儿,随后听着一道道帛裂声,紧接着那死丫头的喝斥声越来越小,随后便是哀求声。
“不要——求你了——爹,救我——”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刘夫人咽了咽口水,那死丫头平日嚣张跋扈,此刻听她喊得悽惨,一时有些动容,她的脚步动了动,可还是停了下来。二王子是何人,她若是此时得罪了他,老爷还能升官么?她可不想再回江州了!再说了,这死丫头也嚣张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人治治她了!
屋里的叫喊声渐渐地停了下去,刘夫人自当是没听见似的。这时,刘知府匆匆走了过来,他急忙问道:“若云呢?”刚刚有下人向他报信,他便立即赶了过来。
看着老爷一脸着急,刘夫人一时心虚,她指了指屋里,小声说道:“二王子也在屋里——”
话落,屋里便传出来一道怪异的声音。刘知府一听,脸色大变,想也不想地便要冲进去,却被刘夫人一把拦住了:“老爷,那可是二王子啊!你可别忘了,你已经把若云许配给他了!”
刘知府一顿,听着屋内的声音,又想着自己的前程,最终垂头叹了口气。
良久,门打开了。二王子一脸笑意地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见着屋外站着的刘知府夫妇,他笑道:“刘大人的千金果然不错!”
刘知府勉强地陪笑,一时又不知该如何接话。倒是一旁的刘夫人问道:“不知道二王子何时迎咱们若云过门?”
二王子听了,哈哈大笑,回头看了一眼:“自然是本王子启程回南塘之时——”说着,他便带着手下要离开。
这时,屋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扑到了二王子的跟前,正是刘若云,她衣衫不整,发髻凌乱,手里持着一把水果刀,一脸狠决地刺向二王子。
二王子身手敏捷地抬腿踹开了她。他一脸阴狠地盯着她,哼道:“想杀我,待我娶了你慢慢玩——”
刘若云趴在地上吐了口血,她握着刀抬起了头。
“你这个死丫头,你这是做什么!你爹已经答应将你嫁给二王子做侧妃了,你可别不知好歹!”刘夫人见差点闹出人命,吓了一跳,指着她便骂道。
刘若云却是将视线落在了刘知府的脸上,刘知府见女儿这般,心有不忍,可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呢?他只好劝道:“若云,嫁去南塘,你就是庆国的功臣——”
刘若云突然想笑,看看,这就是她爹!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刀,突然眼神一凛,刀尖用力地刺进了她的脖子!
“若云——”刘知府吓得脸色惨白,一旁的刘夫人摸了摸溅到脸上的血,吓得魂飞魄散。
一旁的二王子却是一脸冷漠,他示意手下过去看看,听说没气了,才有几分可惜,这样烈的性子若是弄回了南塘,肯定十分有趣,可惜了。
刘知府看着咽了气的女儿,有几分良心发现,抬头看向二王子,质问道:“二王子——”他的话尚未说完,二王子便不悦道:“刘大人,我诚心想娶刘姑娘,可你们却用美人计刺杀我,你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刘知府一惊,这、这怎么还倒打一耙了?
“我要进宫面见皇上,一定要讨个说法!”二王子说完,便甩袖而去。
刘知府跌坐在地,一旁的刘夫人总算缓了过来,她不敢看地上的刘若云,只劝道:“老爷,您可一定要为咱们阖府上下着想,这祸是若云一个人闯出来的,跟咱们可没关系呀!”
刘知府听着夫人的话,满口苦涩,他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