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凯话落,现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刚刚还叫唤得很是厉害的朱翠莲跟冯珊珊,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她们都很清楚,这种场合之下,顾泽凯绝不可能说谎。
林禹拿出来的证据,肯定是真实且有效的!
当然了,更重要的是,他们虽然不知道冯庆山开了地下赌场,可就冯庆山平时展现出来的财力,她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冯庆山肯定是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的。
只不过,她们谁也没想到,冯庆山会玩得这么大!
赵逐流的脸也彻底的黑了。
本来他还打算着,将冯庆山捞出来的同时,好好地打压一下林禹的。
可谁知道,林禹手里竟然真的冯庆山犯罪的证据。
这下子,搞得他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哼,就算冯所长真的犯了罪,那你们纪委也得保障人家的基本人权!
现如今,冯所长已经被你们逼疯了。
所以,我建议你们纪委先将冯所长给放了,由冯所长的家人带他去医院看病。
等冯所长的病好了之后,再让他接受党纪国法的审判!”赵逐流沉声说道。
担心冯庆山会在里面将钟鼎食供出来的他,准备以冯庆山疯了为理由,让顾泽凯先将冯庆山放掉。
林禹当然不会让赵逐流如意。
“赵县长,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我觉得县纪委应该继续对冯庆山采取留置措施!
在我看来,无论冯庆山的精神状态如何,他都需要为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负责。”
赵逐流皱眉,没好气地说道:“林乡长,我想请问一下,你的职务到底是什么?
我明明记得,你也不是我们县委以及县纪委的领导啊!
怎么还插手起县纪委的事情了呢?”
林禹也不生气,笑着回答道:“赵县长,你误会了,我不是在插手县纪委的事情,而是我看得出来,冯庆山没有疯。”
赵逐流冷哼道:“胡说八道!
人家心理医生都给冯所长做了心理评测了,说他大概率已经疯了,你凭什么说他没有疯?”
“就凭我大学的时候,选修且认真地研究过心理学。
并且,我还总结出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可以用来测试一个人有没有疯。
这个办法,我曾经去精神病院试过很多次,非常好用,也非常准确!”
林禹继续说道:“而且这个办法非常简单,那就是用绣花针扎人脚底板的涌泉穴。
如果那个人已经疯了的话,他将感受不到疼。
赵县长,我提议用这个方法来试试冯庆山,如果我扎他,他感受不到痛的话,那他就是真的疯了。
那我就赞成赵县长的提议,让县纪委先放了冯庆山,让他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