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针一样扎在刘玉梅心尖上,她腾地站起来:“妈!您说小军就说小军,扯别人干嘛?是!我们是没本事!比不上人家开厂当老板的!可我们也没偷没抢,日子再难是自己过的!用不着您整天把钱掐得死死的,好像我们要贪您那点退休金似的!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怒火爆发了。
易大妈哪受得了这个?一拍桌子:“刘玉梅!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掐着钱为了谁?还不是为这个家,为蛋蛋!你们大手大脚,以后喝西北风去?我不盯着点,这家早散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为我们好?您是信不过我们!”刘玉梅眼泪下来了,“蛋蛋穿什么衣服您要管,买斤肉您要问价钱,小军加班回来晚点您就甩脸子说浪费电钱!我们是大人了!不是贼!”
婆媳俩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天翻地覆。易小军抱着头蹲在地上,痛苦地揪着头发。蛋蛋吓得哇哇大哭。
吵架声惊动了左邻右舍。何雨柱和秦淮茹正在家吃饭,听见动静,互相看了一眼。
“易家又吵上了?”秦淮茹叹气,“自打易大爷走了,这娘俩没少为钱为事拌嘴。”
何雨柱放下碗:“听着动静不小,我去看看。易大爷不在了,院里咱不能看着不管。”
他刚出门,碰见也被惊动的闫埠贵和二大爷刘海中。三人一起往中院走。
易家门口围了几个邻居。屋里,易大妈指着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滚!你带着你儿子滚!我没你这么不孝顺的儿媳妇!白瞎我天天替你们操心!”
刘玉梅拉着哭喊的蛋蛋,冲着易小军喊:“易小军!你听见没?这家里容不下我们娘俩!你今天要还是个男人,就跟我们走!”
易小军瘫坐在地,双手捂脸。
何雨柱拨开人群进去,沉声道:“都少说两句!街坊四邻都看着呢!像什么话!”他示意秦淮茹先把哭闹的蛋蛋抱出去哄。
易大妈看见何雨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他:“傻柱!你来得正好!你给我评评理!有这么做儿媳妇的吗?我操心劳力还落一身不是!易中海啊,你睁眼看看啊……”说着就要哭天抢地。
刘玉梅也豁出去了:“何叔!您给评评理!有这么做婆婆的吗?把我们当贼防着!这日子还能过吗?”
何雨柱一个头两个大。他先劝散看热闹的邻居,关上门。易家这烂摊子,比许大茂那明刀明枪还难办。他看向唯一蹲着的男人:“小军!起来!你个顶门立户的男人,遇事就知道蹲着?你爸要在,能看你这样?”
易小军抬起头,眼圈通红:“柱子哥……我……我能有啥办法?钱就那么多,妈要省,玉梅想宽绰点……我谁也说不了……”
何雨柱知道,光劝架不行,得解决根子上的穷和信不过。他让双方先冷静,分别谈了话。
跟刘玉梅谈,她倒苦水,说婆婆控制欲太强,毫无自由尊严,经济拮据更是雪上加霜。跟易大妈谈,老人抹着泪说,怕儿子媳妇不会过日子,怕孙子受委屈,怕家散了,自己那点退休金是最后的保障,不敢松手。
何雨柱琢磨了两天,有了主意。他先找易小军:“小军,你是男人,得扛事。厂里效益不行,就没想点别的门路?下班早,能不能像光天那样,接点零活?哪怕帮人修修自行车、换个灯泡,多少贴补点?自己挣来钱,腰杆才硬气。”
易小军犹豫:“我……我这手艺,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厂里有点零碎焊接活,你先拿来练练手,工钱照算。”何雨柱给他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