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叔!”棒梗用力点头,心里那点疙瘩瞬间解开了。
看着棒梗释然离开的背影,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
许大茂这招,够阴的,开始挑拨离间,攻心了。
许大茂在棒梗面前挑拨的那几句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没激起多大涟漪就沉了底。
棒梗该干嘛干嘛,甚至比以往更卖力,夜市收摊后还主动留下帮何雨柱清点存货、核对账目,眼神里的那点疑虑早被实实在在的信任取代了。
何雨柱看在眼里,没再多说,只是偶尔指点他些经营上的窍门,比如怎么根据天气预估客流量,哪种菜利润高该主推。
这天傍晚,夜市还没上客,秦淮茹拿着个小布包来找何雨柱,脸上带着点难得的轻松笑意:“傻柱,这是上个月排档的分红,还有棒梗的工钱,你点点。”布包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票子,数额清楚。
何雨柱没接,用下巴指了指柜台:“放那儿吧,你经手我放心。”他正弯腰检查煤气罐的阀门,头也没抬,“棒梗这小子,最近还行,没再犯浑。”
秦淮茹把钱放好,倚着柜台,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背影,轻声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拉拔他,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瞎混呢。”这话是真心实意的。院里眼不瞎的都看得出来,棒梗跟着何雨柱后,整个人都踏实了,有了正形。
何雨柱直起身,擦了把手:“是他自己肯往上走。半大小子,拉一把,就能上道。”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提起,“对了,街道李副主任前两天说,区里可能要搞个个体户经验交流会,点名让咱们去讲讲。我想着,到时候让棒梗也去听听,见见世面。”
秦淮茹眼睛一亮:“那敢情好!让他去!”这机会,比多给几块钱都让她高兴。
两人正说着,闫埠贵背着手,慢悠悠晃**过来,脸上堆着不太自然的笑:“雨柱啊,忙着呢?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应了声:“闫老师,溜达呢?”
闫埠贵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听说……要开交流会?这可是露脸的好事!咱们院儿出了你这个典型,大家都跟着沾光啊!”他话里有话,眼神闪烁,想打探点消息,或许还想沾点好处。
何雨柱心里门清,嘴上敷衍:“就是个会,听领导安排吧。”说完,转身就去忙活准备夜市的东西了,没再搭理他。
闫埠贵讨了个没趣,讪讪地走了。秦淮茹看着他背影,低声对何雨柱说:“瞧见没?现在知道套近乎了。早干嘛去了?”
何雨柱哼笑一声:“这种人,离远点好。”
闫埠贵憋了一肚子气回到家,许大茂正猫在屋里等他消息。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交流会啥时候?能让傻柱带咱们去见识见识不?”
“见识个屁!”闫埠贵没好气地坐下,“人家现在眼睛长在头顶上,根本不屑搭理咱!我看啊,这院里,以后就是傻柱一人说了算了!”
许大茂咬牙切齿:“我就不信这个邪!肯定还有办法……”
“得了吧你!”闫埠贵难得烦躁地打断他,“还折腾什么?没看见现在人心都向着傻柱吗?棒梗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秦淮茹也向着他,连街道领导都高看他一眼!咱们再闹,那就是跟大伙儿过不去!”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他知道闫埠贵说得对,可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他阴狠地盯着窗外焦香居的方向,心里发誓,迟早要找机会,让傻柱栽个大跟头!
夜市很快热闹起来。
棒梗穿梭在桌椅间,点菜、上菜、算账,有条不紊,偶尔还跟熟客开两句玩笑,俨然是个能干的小老板模样。
有老主顾跟何雨柱打趣:“傻柱,你这徒弟出师了!以后能享清福了!”
何雨柱一边颠勺一边笑骂:“享什么福?这小子还差得远呢!”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角的笑意藏不住。
看着棒梗的成长,看着这红火的生意,看着街坊邻居满意的笑脸,他觉得之前所有的辛苦和憋屈都值了。
这种实实在在的成就感,比跟许大茂他们斗气耍狠痛快多了。
收摊后,何雨柱把棒梗叫到一边,将秦淮茹刚才送来的工钱塞给他:“拿着,这是你应得的。自己规划着花,别乱糟蹋。”
棒梗接过钱,捏了捏,没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而是认真地说:“叔,我攒着,以后有用。”
何雨柱点点头,没问他要攒钱做什么。孩子有了打算,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