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则像过街老鼠,彻底蔫了,整天躲在家里不敢见人,听说后来生了场大病,整个人都垮了。这正是应了那句老话: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许大茂当众道歉,像被抽了脊梁骨,彻底蔫了。
他告了病假,缩在家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敢见人。
院里人走过他家门口,都绕着道,吐口唾沫,骂声“缺德玩意儿”。
连以前跟他有点来往的街溜子,现在见了他都躲着走,生怕沾上晦气。
刘光天和苏萌,经过这场风波,感情反倒更瓷实了。
苏萌佩服刘光天踏实肯干,刘光天感激苏萌信任自己。
两人大大方方地一起进出,院里明事理的人都送上祝福。
二大爷刘海中腰杆挺得笔直,觉得儿子给他长了脸。
何雨柱这边,厂子运转顺利,原料关把得更严,内部管理也上了轨道。
他肩上的担子似乎轻了些,但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松。
他知道,许大茂这种人,就像伏天的烂草,看着蔫了,底下的根还没烂透,遇到点雨水,没准又冒出来。
这天下午,何雨柱从厂里回来早点,在院门口碰上闫埠贵。
闫埠贵拉着他,压低声音:“傻柱,听说没?许大茂那工作单位,好像要搞什么‘优化组合’,精简人员!他这整天告病假,我看悬!”
何雨柱一愣:“有这事?”
“可不嘛!”闫埠贵撇撇嘴,“他那个放映队,效益一直不咋地。这回改革,动真格的!像他这种吊儿郎当、人缘又差的,首当其冲!”
何雨柱没说话,心里琢磨着。
许大茂要是真丢了工作,没了收入,以他的德行,保不齐更得破罐子破摔,变着法使坏。是福是祸,难说。
没过几天,风声就传开了。
许大茂所在的区电影放映队,确实要精简。
名单还没正式公布,但小道消息已经满天飞。
许大茂托人打听,回话都支支吾吾,意思很明显,他榜上有名。
许大茂这下真慌了。
以前在厂里混日子,虽说钱不多,好歹是个铁饭碗,有个单位罩着。
真要没了工作,成了社会闲散人员,那可真成了人人唾弃的臭狗屎了!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找关系疏通,可平时人缘太差,关键时候没人愿意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