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皋看了一眼唐尸陀,只感觉听得一头雾水,按照传言,隐者是消失于三界六道,可时渺然却说,隐者闯入他的地盘,把他赶出来了……
“你的地盘在哪,隐者霸占了你的地盘?”叶皋不解地问。
时渺然连忙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抽着烟,说自己随便说的。
如此一来,叶皋的心里却更加疑惑,实在想不通时渺然跟隐者的交集是怎么回事。
“时先生过谦了。”贾道士笑着说。
“不瞒您说,老贾,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时渺然说。
“嗯,我懂,他这个人就是如此执拗,一千多年过去了,还是不肯释怀,他找到我又如何,都回不到从前了。”贾道士感慨道。
无尘子一听,立马不高兴了,怒气冲冲指着时渺然,呵斥道:“喂,时渺然,你想干啥,你是说隐者在找我师父,你是帮他找的,嗯?我跟你说,有我在,绝不可能让你带我师父去见那个疯子!”
无尘子的激烈反应,时渺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却没有直接反驳,而是顺着无尘子的意思往下说:“既然道长如此反对,那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反正隐者待在我的地盘也出不来,我不帮他带贾道士过去,也没什么,好了好了,道长消消气,咱们都是自家人,再说了,眼下也不是跟我吵架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出去,这迷魂凼,进来容易出去难。”
时渺然明显话里有话,叶皋感觉他似乎知道一些有关迷魂凼的秘密,刚准备开口询问,杨静就吵着要去找她丈夫。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叶哥,我丈夫是你兄弟,你总不能救出贾道士就不管我丈夫的死活吧?”杨静拉着叶皋的胳膊说道。
“那肯定的,蒋玄曾多次助我,我怎么可能不管他。”叶皋回应说。
“时先生说得对,迷魂凼进来容易出去难……这位姑娘,你丈夫也在摧植会手上?”贾道士看着杨静,问道。
杨静连忙点头,哭哭啼啼诉说她跟蒋玄被摧植会囚禁的痛苦遭遇,贾道士听罢,微微皱起眉头,问:“你丈夫有什么特征,长什么模样?”
“他叫蒋玄,长得挺斯文,其实也没什么特征。”杨静说。
贾道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说道:“我在这里倒是见过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他的腰间别着一把软剑,身负道门气息。”
一听贾道士说的人身负道门气息,叶皋立马想到在海洲镇的时候,那条邪龙说过,有个道门弟子去找过他……
“蒋玄,你跟摧植会,究竟有没有关系,杨静,你是在我们面前演戏,还是真情流露?”叶皋心想。
“您什么时候见过他,您描述的人,跟我丈夫很像。”杨静说。
贾道士却不再回应,只是发出一声叹息,对众人说:“不该来的……”
这已经是贾道士第三次说这样的话了,叶皋等人虽也知道迷魂凼是摧植会的老巢,但到现在大家还是没有遇到摧植会的袭击,这让叶皋他们都觉得很奇怪。
“贾前辈,您也知道这里布置了什么样的法阵,对吧?青衣神冢,天师传道之处,法阵异常强大。”唐尸陀面色凝重地说。
贾道士将视线转向唐尸陀,盯着唐尸陀看了几秒,才开口说:“阁下便是唐尸陀吧?”
唐尸陀微微颔首,承认自己的身份。
“人类之光。”贾道士说出这样四个字,作为对唐尸陀的评价。
四郎咧嘴一笑,无尘子的师父、与隐者同时期的人物贾道士,能对他的偶像男神唐尸陀作出这样的评价,让他觉得很骄傲……
“前辈过奖了,接下来,我们研究一下如何破阵吧。”唐尸陀说。
“小唐,这里布下的究竟是什么法阵,会让你都觉得紧张?”叶皋问。
“八卦迷魂阵。”贾道士回答了叶皋的问题。
“八卦迷魂阵?”叶皋重复道,他从没有听过这个法阵,故而也不明白这个法阵的威力和可怕之处。
“昔年五斗米道的祖师爷张道陵入蜀传道,难以避免地跟本地的巫教、五猖会等本土宗教发生冲突,为了防止其他教派的高手前来影响他传道,他才会选择川西南瓦屋山、青衣神埋葬之地,这等隐秘之处进行传道,可尽管他已经选择了很偏远的瓦屋山传道,本土的其他宗教还是不断前来骚扰,那些教派的高人,隔三差五就会来找张道陵的麻烦,类似于踢馆,意图是将张道陵和他的五斗米道赶出川蜀大地。”说到这里,唐尸陀停下来,看向贾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