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多嘴,我们走自己的。”
徐探长刚与余二穿过货箱,前面两个人堵住去路,后面也跟上来两个伙子,一个干瘦的伙计先开口“徐探长,我们李掌柜的有请。”
余二正要开口,徐探长给了他一个眼神,到嘴边的话余二憋回肚子里。
两人跟着四个伙计来到一个小仓库。
“掌柜的,人带来了。”
一个干瘦的男子站在货柜边清点着货物,听到手下报告,转身看着徐探长,半晌说道:“久仰徐探长大名,今日见了,真是一表人才。”
“李掌柜过奖,我与李掌柜素昧平生,这李掌柜请我来有何事。”
这个李掌柜给了手下一个眼色,几人全部退下。
“徐探长,里边请。”李掌柜说。
徐探长看了四周一眼,这仓库与孟掌柜的仓库相比,只有十分之一大小,余二跟在徐探长身后,一起进了仓库里的办公室。
“徐探长,请坐。”
“不了,李掌柜开门见山只说吧。”徐探长点上一支烟淡淡说道。
“徐探长真是爽快人,这说来话长,我李某虽然这么大年纪了,但只有一个十岁的孩子,平日就在这码头上玩耍,可前些日子,人丢了,我原以为仇家寻上门,这一家一家走完,发现不是仇家绑的,我想是被人拐走了,但是我派人去各个出上海路口蹲着,蹲了三天了,没有下落,这听说徐探长办案了得,原本是要去局里找您的,这不今天您就上我码头了。”
徐探长听到又是一个孩子丢了,心里自然把他和余二弟弟线索联系起来,问道:“何处丢的?”
“就这码头,这个码头一共四块地盘,这个口岸我在管理,下面是我拜把子兄弟三爷的地盘,这第三个口岸是我堂弟管理,最下头就是之前闹鬼的孟掌柜的口岸。”
“不瞒李掌柜,我今天路过这,也是因为我徒弟的亲弟弟走丢,后来有人看到有个男的往码头走,我与徒弟才调查到此。”
李掌柜听徐探长说完,一脸惊愕。
“我估计掌柜的儿子和我徒弟的弟弟是同一伙人带走的,你刚才说蹲了路口三天没有看到,我估计还在上海内。”徐探长说道。
“徐探长,这查人断案我们没有这本事,徐探长这是一点心意,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望徐探长帮忙找到。”李掌柜听着儿子还在上海,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帕,里面包着两根金条。
“徐探长,这是定金,找到后再给两倍,希望徐探长不要嫌少,码头现在生意都被信孟的抢走了,我也是见了鬼了,这姓孟的哪来的钱,开出的工钱比我们高两成,伙计都跑了,就剩那么几个忠心的。”说完,李掌柜长叹一口气。
“李掌柜,这钱我不会收的,人我会帮你找,这是我分内的事,李掌柜好意我心领了,您不必与我推让。”徐探长说道。
“这……”
“李掌柜,我与徒弟还要继续查下去,一有线索第一时间通知你,先告辞了。”
“那就拜托徐探长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忙的直接吩咐我手下。”李掌柜抱拳谢过徐探长,送着两人出门。
两人出了仓库,在这一个码头上走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人的影子。
天色渐渐暗下来,今天又是无功而返,徐探长与余二简单在外面吃了些东西匆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