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民国开国,百废俱兴,这改朝换代的初期,奇闻异事时常发生,这繁华之地上海滩,警察局油水最足,这油水足的地方,为民办事的牌子形同虚设。而这些怪异之事更是没人愿意出警,太晦气。
而警察局每天最忙的事不是破案抓贼,而是今天东村的谁谁谁被上了身,见人就砍,桥头的单身老汉家每天晚上有小孩在院里哭,每天接到大大小小的怪力乱神事件,让警察局头疼不已。
而有这么一位,姓徐,单字一个城,三十出头,原是警察局侦查科科长,而几年前和徒弟余二,抓了局长的金主,倒卖大烟的郭爷,这断人财路就是断自己活路,局长嘴上还没法说,把俩人被安排到九处,平日无事便坐一天,也不用上街巡逻,有怪力乱神事件,便让这俩人出警解决。
这本是侦查队出身,做了十多年的侦探,这和那些悬案比起来,处理老百姓的案子,就是小菜一碟,这一来一往,徐探长的名声在老板姓之间传成了“徐半仙”。
“老总,徐城,徐探长在哪个房间?”
“不知道,不知道”一个警察不耐烦的说。
“老总,那个……”
“不知道”来来往往的人都对徐探长避之不及,工头接连问了三个人都没人搭理,工头蹲在地上,抽起烟,不知怎么办好。
“你找徐探长吗”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站在工头面前。
“是,你是徐探长吗?”
“我不是,他现在在后院,停尸房,你要去吗?”
工头听到停尸房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但又想起掌柜吩咐的事不办好的后果,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
这个年轻人带着工头到了后院,这刚进停尸房,工头被眼前一幕吓住。
一个男人拿着木棍和铁棍正抽打尸体。
“啊”工头一个踉跄,吓得坐在地上。
“师父,有人找你。”年轻人说道。
这个男人打量了工头一眼,说道“码头出事了,工头?”
工头坐在地上一脸疑惑,他怎么知道我是工头。
“师父,你怎么知道他是工头。”年轻人问道。
“你看他穿的鞋,这种黑色布鞋价格便宜,质量可靠,只有常年用脚力的人穿。”
“那也不能知道是码头的工头啊。”
“虽然穿着便宜的鞋,可他抽的烟确是卷烟,说明在这些劳苦工作工资不错,所以我说他是个工头,而他肩膀一高一低,那是常年搬运东西卸货上货应该是,再看他两脚鞋底磨损程度和肩膀高低对应,就肯定是码头卸货的工头,所以你听懂了吗余二。”
这个叫余二的年轻人摸着脑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工头这时从地上爬起来,说“徐探长说得对,我是码头孟掌柜的伙计,码头出事了,已经上吊好几个人了,徐探长您过去看看吧。”
徐探长看着眼前尸体上刚刚被木棍和铁棍打的痕迹的不同,做着笔记,
“马上,等我写完这几个字。”潦草的写上时间力度,然后放进口袋,走出停尸房。
此时,工头才看清徐探长的脸。
这徐探长,脸庞削瘦,墨黑的眼睛放着光,凝眸时波澜不惊,转动时像是流星,闪闪发光,好像能摄人魂魄,三十不到,中等身高,走起路来带着一丝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