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你可想清楚了,一旦决定就再也不可能回头了,此生都要背负着叛徒的罪名!”一个身穿玄衣的男子长在大厅中央,质问着坐在主席的夫子。
夫子点了点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杜央华坐在这央国女帝的位置上坐来了这么久,是该腾腾位置了。”
“可是,你为何要帮我?”凌君兰皱着眉头,嘴角的笑意似有若无,淡淡的问道。
“我帮你还需要理由?这央国女帝最信任的人便是你,只有被心爱之人杀死才是最诛心的!”
白面面无表情的说道,眼神之中的坚定和险恶都无法掩饰。
夫子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十分迷茫:白面?白面究竟是何人,为何同我长得一般无二?他们在密谋什么?他们口中的杜央华又是谁?
“央国之人都知道,她杜央华虽然最爱的是我,但是最信任的人是你,你同她既无深仇,又无大恨,我实在是想不出你有什么害她的理由。”
凌君兰走在白面身后,在他耳边淡淡的说道,看起来两人关系十分密切,可像极了威胁!
“我和她的事情就不劳凌公子费心了,知道太多对你不好。”
白面眉清目秀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邪恶微笑。
“你若是不说,我凭什么信任你?你我二人并无瓜葛,我实在想不明白这么白捡的便宜会落在我头上?”
凌君兰眉眼轻佻,嘴唇上扬,半信半疑的问道。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竟然凌公子不相信在下,那在下另寻他人便是,这白捡的便宜有些人求之不得呢。”
这梦境之中的白面城府之深,是夫子自己也没有想到的,难倒这就是他的前世?
“如果随便一人就可以帮你完成计划,那想必先生就不会盯上我了,依你所言,我就是杜央华最爱的人,就凭这点,先生应该找不到其他人了吧?”
白面没有否认,从他决定要和凌君兰合作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个人没有这么好糊弄。
“行,既然如此,那我全告诉你也无妨,我一直服侍杜央华,可是她却视我于无物,将我的真心践踏,反复**!我的家人都是被她给害死的,就是因为她的一次失误,让我失去了我的父亲和妹妹,让我孤身一人活在这世上!”
原来,白面一直在杜央华身边服侍,渐渐对杜央华产生情愫,只是在一次弹劾之中,杜央华的处置稍重了一些,将白面的情人一并杀害了!
那时的杜央华一直以为白面是个孤儿,没有任何的背景,所以将他放在自己身边,没想到无意之间杀了白面一家,成为白面反叛的借口!
“照你这么说,你这是因爱生恨?那你应该更加恨我才对呀,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在背后捅我一刀呢?”
凌君兰倒是谨慎,毕竟这不是玩笑,一旦计划成功,他就是央国皇帝,可若是失败,他便是万劫不复了。
“原来大名鼎鼎的凌君兰是个胆小鬼,看来还是少了些魄力呀,既如此,我们便就此作罢。”
白面工于心计,以退为进。
“诶,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现在放弃岂不是白说了?这件事就按计划进行,我愿意配合。”
凌君兰嘴角上扬,一脸得意的说道。
夫子此时慌乱不已,他们究竟是谋划如何除去央国女帝,可惜现在他就是虚幻泡影,无可奈何,他没想到自己的前世竟然如此歹毒,起了不臣之心。
“好,一言为定,明日会将弹劾女帝的奏折呈上去,也会在都城之中公之于众,倒是还请凌公子和文武百官打好招呼,逼女皇退位!”
“央国内的文武大臣虽然有部分受了我的恩赐,可是,还有些忠心于女皇的臣子,我没有把握。”
“这是女皇一派大臣们的私密之时,大多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还有些朝中官员的家人被我囚禁,他们不会多嘴的。”
白面从怀中掏出一份名单递给凌君兰。
凌君兰打开一看,十分震惊,这些隐蔽之事连女皇都不清楚,他竟然调查得一清二楚,看来这个人的心思难以捉摸,日后若是登上央国皇位,那这个人恐怕是他最大的阻碍。
“看来你是铁了心里要对付女皇,日后若是皇位上坐的是我,恐怕先生也不会手软了吧。”
凌君兰审视着坐在正席上的白面,眉眼微皱,将手中的册子小心翼翼的收好。
白面冷眼说道:“我对你没有兴趣,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凌君兰听了这话,点头直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