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走上前去,无奈这梨花如大雪般阻扰着自己,让自己寸步难行。
等等,大雪?孟凉秋?!一片鲜红的战场!我……败了吗?还是说,我,已经死了?自己想嘶叫。
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望着那片梨花林逐渐离自己远去,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开始席卷全身!
突然前额传来熟悉的温度,是,孟凉秋吗?“孟凉秋?!”蓦然睁开双眼,惊恐的眸子一瞬间没了焦距。
随后眼前的景物慢慢清晰起来,不是那抹温暖的鹅黄色,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水蓝色衣襟?!
“师妹,你感觉可好?”如玉佩轻撞的温和声音在耳边响起,坐在床边的是一位约二十岁的男子。
那人好似初生的翠竹般俊秀挺拔,眉目如画,清冷的眸子里尽是关怀之感,如一潭刚融化的冰水般柔情潋滟,两鬓的发丝随风轻摆着,将整个人衬托得仙风道骨。
望着这位气态温和的男子,楞得半响没出声。“莫不是脑袋烧坏了?”说完正要用手试探他前额的温度。
不料把头一移,摆出一副戒备的神情,清澈的眼眸中满载着猜疑,“师妹,你怎么了?”看着带着陌生的表情,沐子陵觉得有几分奇怪,“师妹?你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
皱了皱眉,依旧神色冷清的开口道,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自右肩传来钻心的痛楚,让重新躺倒在**,原本没有血色的脸庞因疼痛变的更加苍白。
“师妹?你怎么回事?难道两年不见,你就把我忘了?”沐子陵一边查看的伤口,一边奇怪的问她。
果然,伤口又裂开了,一片殷红在的右肩处静静绽放。
“两年?我没有两年前的记忆。”看着沐子陵俯下身解开自己右肩处绷带,身后的长发在自己颈部不经意的来回轻扫着,发间的竹香悄悄散开,清新而淡雅,这么近距离的盯着沐子陵看,顿时淡淡的熟悉感在脑中飘然一过,可是仍旧没有想起什么来。
“两年前,你因为赌气下山,后来我再去寻你,一直没有你的音讯,你,怎么会没了之前的记忆?”
沐子陵帮换上新的绷带,原先的绷带把水盆中的清水染上一层鲜红,淡雅的红波在水盆中晃**开来。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边框,望着沐子陵如此娴熟的动作,感觉他好像也是一位救死扶伤的大夫。
“大夫……先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自己战败,先生此刻一定十分焦急,“我要回去!”突然一句让沐子陵有些诧异,随即恼怒起来。
“胡闹!你伤成这样,还能到处乱跑吗?”一听这话,顿时几分怒气冲到嘴边。
“我与你非亲非故,我要去哪,轮不到你来说!”孟凉秋都没有对自己这样凶过,虽然知道面前的人是在关心自己,但,我玛雅不需要!
“啪!”一个鲜红的掌印落在的脸颊上,在玉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沐子陵还未收回的手在微微发颤。
“下山两年,胆识倒是增长了不少,你怎么跟你师兄说话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何来的师兄?阁下救我一命,在下玛雅不胜感激,恕我有要是在身,不得不离开!”
水晶般清幽的眸子闪着倔强的光彩,如当年的少女的一样,岁月如长洪流过,却丝毫没有磨平少女心灵的棱角。
“好,不愧是我师妹,既然我救了你,就有义务照看你,在伤口没好之前,哪都别想去!”
沐子陵眉宇间流露着难以抑制的怒气,他,第一次生这么大的气,不是在于这位少女如何的顶撞自己,而是,她实在太不懂得珍惜她自己。
沐子陵有些恼怒的闭上眼睛,随即衣袖一甩,转身离开,同时不忘把房门反锁起来。为自己刚刚的态度感到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