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元崇胸前挂着的半快玉珏还在不受控制的抖动,也来不及过多解释,直接丰富道。
“是。”
只见一对人马跟在元崇身后出城而去。
一路上,元崇跟着玉珏的指引马不停蹄的前进。
可是,半路这玉珏便停止跳动,只是发着亮光。
“难不成芊芊就在这附近?”元崇一边思索着,一边下令,“二等仔细看看,有何可疑之处即时禀告。”
元崇也下了马,却见一个夫人披麻戴孝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两个男子扛着棺材。
一直看了许久,仔细地打量着,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这丧事简陋,看其穿着也是穷苦人家,这也说得过去。
可是……
瞧着这妇人的穿着,过世的应该是家中长辈,可为何脸色没有任何难过的样子,神色上似乎还有一丝喜色,这究竟是为何?
按照大明国的喜丧礼仪,这至亲去世办丧事,撒纸钱是必不可少的,祈求庇护子孙平安顺遂,即便是穷苦人家也不会省下这种子孙钱。
元崇越看越觉得奇怪,便决定试他一试。
元崇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将手藏在腰间,直接放在指尖弹出。
那中年男子还是反应迅速,一伸手便将石子准确的握在手心。
“果然有问题。”
元崇皱眉,手一挥,一群城防兵将三人团团围住。
“大人,这……这是怎么了?”
那妇人倒是淡定,一脸无辜的问道。
“怎么了?你这棺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元崇淡然的说道,神态冰冷好似看蝼蚁一般。
“官爷,棺材里躺着的是民妇父亲。”
那妇人倒是巧言令色,用余光瞥了一样中年男子。
“官爷,您通融通融,我们马上就走,绝不让你们沾上半分晦气。”
中年男子将棺材轻轻放下,从袖口中掏出几个铜板硬塞在元崇手里。
元崇出宫也只是穿着日常的服饰,这中年男子也没有发现,还以为是个普通的小官兵,向往常一样那点钱打发便是了。
这中年男子的这种行为倒是让元崇更加坚信了。
“本殿瞧着你这穿着也不像个富人,有钱打发官兵,没钱给自己的老父亲置办个好棺材?”
元崇掂量着手上的铜币,虽然看起来不多,可对于这些穷苦人家也是拿不出的。
“噢,是这样的,草民的父亲有遗言,无需大办,所以……”
那妇人反应倒是快,三言两语便将此事圆了过去。
元崇自然是不相信的,直接吩咐道:“开棺!”
只见几名官兵还未打开棺材,这三人见事不妙,撒腿就跑。
元崇一个双脚轻轻一点,一个回旋,直接将三人撂倒。
“把他们抓起来。”
元崇将中年男子踩在脚下,大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