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祠堂,月光如水洒满庭院。程嘉树站在廊下,似乎在等她。
“嘉树哥还没休息?”林竹夏问。
“小姐明日出行,我需要提前准备。”程嘉树递给她一个小巧的黑色腰包,“这里面有应急药品、压缩干粮、信号弹、还有一把特制匕首。小姐贴身带着,以防万一。”
林竹夏接过腰包,入手沉甸甸的:“谢谢。”
“分内之事。”程嘉树顿了顿,又道,“小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云清道长和墨先生,似乎都对您……”他斟酌用词,“格外关心。”
林竹夏笑了:“你看出来了?”
“很明显。”程嘉树直言不讳,“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平——我指的是他们之间。”
“那就麻烦嘉树哥多担待了。”林竹夏半开玩笑地说,“必要时,可以让他们冷静冷静。”
程嘉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明白。”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争吵声——
“我说云清,你该不会是看人家程嘉树长得帅,怕抢了你的风头吧?”这是墨今宴的声音。
“墨先生说笑了。”云清的声音依旧冷淡,“只是南海之行凶险,多一个不懂玄术的人,就多一分风险。”
“人家会武功啊!你不会吧?”
“玄门中人,为何要会武功?”
“那你遇到近身攻击怎么办?念咒来得及吗?”
“自有护身之法,不劳墨先生费心。”
林竹夏和程嘉树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看来,”程嘉树低声道,“这一路确实不会无聊。”
林竹夏摇头失笑:“走吧,回去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院子,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程嘉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
南海,蛇母,碧海潮生珠,二十年前的真相……
这一行,注定不会平静。
而他唯一要做的,就是护她周全。
哪怕,付出生命。
这是他对上官家的承诺,也是……他对自己许下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