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听冯大人这意思,是不想继续查案了?”南宵反问道。
“今日朝堂,王上已将赵相的案子全权交由了上官大人,当然不会是由我继续查案了。”冯大人有些遗憾地说道。
“大人当真不想继续查了吗?”南宵知道冯大人的心,反问冯大人说道。
“下官……下官……下官当然是想继续查此案了,可是王上的命令不得不从啊。”冯大人说道。
“既然想继续查案,冯大人难道不曾想过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南宵说道。
“世子的意思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话怎么讲?”冯大人说道。
“冯大人,往回几日我们一切照旧,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就好,,只不过需要将我们所知道的所有事情以及往后的进展都需要告知上官大人,这样一来我们继续我们的,上官大人有上官大人的决断,此事才可确保万无一失了,不过这样一来,所有的功劳全归了上官大人所有,升官发财也都是上官大人一人的功劳,冯大人应该是不计较这些个得失吧?”南宵小心翼翼问冯大人说道。
“下官自然是不会介意这些名利的,下官追求的只有真相而已,升官发财一直都不是下官所追求的,自然是半分不会介意。”冯大人说道。
“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那么往后我们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不去理会其它人的纷扰就行。”南宵说道。
“看世子这架势,已经是打定了主意,世子是不是已经有了一些计划?”冯大人看南宵一脸的坚定,总觉南宵主意已定,仿佛是有了很大的胜算一般。
南宵表情笃定,似乎是确有主意,胸有成竹的样子。
“既然是南宵世子有了主意,不妨告诉下官一声,如今下官和南宵世子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的目标也都一直,彼此直接应当没有秘密,我们两人联手,应当心无芥蒂,这样一来目的也可以更快地达成不是?若是南宵世子有了什么主意,我也好参谋参谋,毕竟这些日子我对于赵相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为了我兄长,我同世子一样,我们的亲人虽然已经离开我们了,但是我们的亲人一直活在我们的心中,他们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能为他们报仇的人也就只有我们了,我们不能因为对方是赵相就因此放弃,越是有困难,我们就越要因难而上,千万不能放弃,现在我们遇到了一些的问题,就越不能放弃……”冯大人越说越认真,逐渐地话多了起来。
南宵自见到冯大人,冯大人永远都是一副话极少的青年才俊的样子,今日倒是第一次见到冯大人如此的话多,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南宵静静地看着冯大人一本正经地说着,越说越来劲,越说越认真,不禁就轻轻地笑出了声。
冯大人自见到南宵,南宵也是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永远都是在考虑赵相的案子,倒也是第一次见到南宵笑,这样一笑,倒与平时的南宵十分不一样,冯大人先前紧张不安的情绪因为南宵这样一笑,倒是少了许多,逐渐地就变得安心了一些。
“我今日是第一次见到冯大人如此的碎碎念,倒比平日里可爱了许多,这样看来今日早朝上赵相的举动是真的让冯大人内心不安与紧张了,冯大人就先放宽心,我们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好了,不必太过紧张,赵相是厉害,现在我也是世子,不再只是太医院的一名医者了。”南宵看着冯大人笑着说道。
“下官也是第一次见到世子笑,看来世子也胸有成竹了,下官自然也就放宽心了,没有先前的紧张与不安了,多年前古岭灾荒,兄长寄信与我的父母,我父母自然也就知道兄长的死多有蹊跷,绝不会是死于难民暴乱中,况且兄长去古岭赈灾后,我的父亲和母亲一直担心兄长,曾多次派人打探消息,因此也知道古岭的一些情况,在古岭的灾民对于兄长并没有任何的不满,相反都还挺尊敬兄长的,兄长又怎么会死于难民暴乱呢?后兄长的书信寄回家中,父亲和母亲便是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奈何介于赵相的势力,父亲和母亲生生隐瞒了这么多年,母亲心里一直放不下兄长,这几年身体也不太好了,更加惦记着兄长了,父亲也因此才告诉了我关于兄长的一些事情,所以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一定要早日让赵相得到应有的惩罚,早日让母亲看到赵相的结局,让母亲能少一桩心事。”冯大人回忆着这些年的事情,慢慢与南宵一一说道。
“所以冯大人这才慌了神,原来都是因为令尊令慈的缘故,冯大人我们就走一步看一步,不要太过着急了为好。”南宵说道。
“说了这么多,南宵世子就不要再卖关子了,就且先告诉我世子到底有什么计划好了。”冯大人说道。
“我倒也没有什么主意,只是在雍都,我还认识一些洛城的人,都是我父亲洛城王的一些旧部,我想我们先去找一下他们吧,或许他们会有些主意,因为他们比我们都更早地关注着赵相的一举一动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机会有了,结合我们所有人的力量,总会有一些办法的。”南宵说道。
“行,那我们就去找他们吧,他们都在哪里?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冯大人有些着急地说道。
“冯大人,我都说了不要太着急,我想等等邮禾,邮禾回来找我,我们等等邮禾吧,然后我们三人再一起去找他们。”南宵说道。
“邮禾公主,芪妃娘娘,南宵世子身边的帮手都是一些厉害的人物,世子做事也会得心应手一些吧。”冯大人说道。
“师父为了我,离宫多年,邮禾因为师父离宫,也因此有些怨师父,所以总想着能去杏苓苑去找师父,去问问师父为什么离开自己,所以也就认识了我,我和邮禾渐渐地也熟悉了起来,邮禾也知道师父是因为我才离开杏苓苑的,但是邮禾从未怨过我,对于师父的怨也因为没有了,可是邮禾心里有芥蒂,现在与师父话也少,但是我知道邮禾心里已经原谅师父了,但是师父还不知道,邮禾自己可能也不知道吧,我有时候也挺担心邮禾,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说邮禾和师父,我就在想等邮禾自己再想想或许就自己解决了,但是看邮禾对于这件事情还挺轴,不过也是,这件事情对于邮禾来说,是自小芥蒂到现在,肯定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太过能够想明白,可是我知道邮禾一定是很在乎师父的,师父心里也一直惦记着邮禾,小时候我就能经常看到师父一个人在偷偷哭泣,抹着泪,我小时候也不太明白师父为何一直都不开心,也总会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偷偷流泪,直到遇到了邮禾,我才明白了师父这些年心里有多苦,而师父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如今邮禾因为我也全然放下了对师父的怨,师父和邮禾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南宵提起邮禾话也多了起来。
冯大人第一次听南宵提起邮禾和白紫竹的事情,心里有些震撼。
“南宵世子和公主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倒真是让下官意料不到。”冯大人感慨道。
“所以,冯大人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对?”南宵问道。
“怎么做……让下官好好想想……”冯大人正认真思考着,就听到了外面有东西被碰倒了的声音。
南宵和冯大人回头,邮禾立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