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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条阿娇(第1页)

金条阿娇

老鸨的命,介于好与不好之间。也就是说,老鸨的命与普通人无异,多舛全赖八字不好,命星也不争气,面相更无起色。所以他乡下的小脚娘,早早就请瞎眼老人给他批改过紫微,以此力挽狂澜。

瞎眼老人到底有没有准头儿,小脚娘从未怀疑过。一个人都又老又瞎了,还能没准头儿?又老又瞎就是准头儿,错不了!

这准头儿力挽得老鸨半生都像缺水的土豆苗,时常要歪倒,但歪倒前又能腰茎一抖再一扭,嘿!又挺起来了。

说起来,老鸨年轻时也曾诗情画意过,甚而登过报。他那时才从乡下来到城市,怀里抱着诗情画意,一剑霜寒十四州。他那时是真觉着城里好,连臭虫都是双眼皮儿的,裤头儿上的补丁都有花样儿!

以至于后来,他的诗情画意统统被人拿去包了金条、银元、铜钱,甚而擦了大腚。

老鸨年轻时也有过爱情,他那时还不信诗情画意其实并不能将爱情八抬大轿抬进屋里,再闹洞房。

以至于后来,他被人摁在地上,剁了两颗卵蛋。

失去了**的鲜衣怒马后,老鸨又在赌桌上找到了新生。

他认定自己参与赌博后财银尽散,并不是因为自己参与了赌博,而是自己八字不好,命星不争气,面相无起色,该遭天谴的瞎眼老人也并无准头儿,以至于批改过的紫微也毫无改进。

如果自己像同赌桌的其他赌徒一样,拥有足够支持自己峰回路转的丰厚家底,自己就绝不会在赌桌上财银尽散!

以至于后来,他因还不上赌债,又被人摁在地上剁掉了一根手指头。

神明待青壮年时期的动物还是仁厚的,其赏赐青壮年动物的过剩勇气与不经脑子,总归是限时的,是过时不候的。身上零配件越活越少的老鸨,整个身子和心都轻了,人也顿悟了:

生存,远比柳岸明月与松间清风重要。

自此,老鸨认定自己已经仙逝的小脚娘才是准头儿。要不是小脚娘先前逼他跟家养的小脚婆生了个儿子,他这会儿都绝八代了!

可这传代儿子与老鸨却并不亲近。他们父子的关系就像苍蝇与鸡屎的关系,谁也管不了谁。

谁不知道一个父亲对自己儿子最大的孝道,就是给儿子拉账单?

老鸨那源源不断的赌债,可都是他那个不知道是文曲星还是扫把星的鸡屎儿子在肝脑涂地地还着呢!这叫老鸨每每与鸡屎儿子眼儿碰眼儿时,他这个做父亲的,都只能搭讪似的对鸡屎儿子腼腆一笑。

鸡屎儿子不贴心也就罢了,就连老鸨养的那些妓女也不争气,根本替他赚不来钱!

旁人做梦,梦的都是添丁发财、家业兴旺,只有老鸨梦见自己生意红火,还整宿整宿地给手下的妓女娘娘们洗裤头儿与丝袜。

这些困苦早已在老鸨心里缠得密密麻麻,久久不得解。它们像猫爪一样,将老鸨的心挠成了一件旧毛线衣。上边明明满是线头儿,老鸨却哪根线头儿都不敢拽。一拽就拖家带口,一溃千里。

日子都过得这样不是个样儿了,如今他手上又沾上了一桩命案!

不成了!

心窝子又冷又热的老鸨认定自己害了病,那得赶紧去看病啊!

老鸨这人很有求生的欲望,就是哪天身子掉下楼去,他两颗眼珠子都能替他扒着屋瓦栏杆的。

医馆的老中医搭着老鸨的脉。

号对脉、号错脉,都没像今天这样号不出脉,叫老中医羞涩与忧惧。

这位病人长得那样壮、那样像牲口,刚刚还将老中医案桌上的钢笔,挺亲热地塞进了自己的短打兜儿里。这就不是个好人样儿嘛!

这叫他怎么安心凭灵感开个方子,再叫这位病人去药房抓几服药!

为避免让这不是好人样儿的病人瞧出自己号不出脉,是学艺不精所致,老中医已将自己的胡子捻断了几根—他想通过用心与思考,帮自己逃脱潜在的一顿打。挨打,他有经验。

老鸨却因老中医过分的用心与思考,而顾影自怜起来。

老鸨抓着老中医的袖子:“在家不瞒父母,看医不瞒大夫。大夫,我最近老觉着背上像驮着块棺材板儿。我这是,害大病了?”

老中医胡子又捋断了几根,脑一热,心一横:“您,可能,湿气大?”

老鸨:“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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