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
只是出乎我意料的推门进来的人就是村长!
这老梆子打一开始就跟躲在屋里偷袭我那人是一伙的!
不过下一秒我就没心思在意这些了,因为在村长进来后,陆陆续续又走进来很多人,多到连这庙都差不多装不下。
“这是全村人都来了……”
我有些无力地干笑一声,除此之外,面对几乎是全村的人,我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也是,林庆好像是有说过,林叔那个怪病就这几天在村子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了。
我之前居然蠢到以为家家户户关着门,见死不救是怕那瘟疫传染给他们,是怕我这个王家人再给他们带去灾难。
我有些无力的抬起头。
庙里太小,里面已经站不下了,只能把门开着,其他人就这么在楼梯上顺着往下站。
林庆和他媳妇就在里面,还有那个脏兮兮的小姑娘也在。
人群后,打着的亮光照着他们身后放在地上的一张张木板,木板上面像是躺着人,他们全身都用白布盖着。
但还是能看到几块白布下伸出已经扭曲变异的、不似人的手脚。
陆陆续续还有盖着白布的人躺在木板上被抬来放在一起,看着像是遭了什么天灾,救援人员们将被从废弃里挖出来的已经没了气的人堆在那里。
站着的人有的泪眼婆娑在人群中啜泣,有的目光呆滞像是丢了魂。
所有人都在希望着那白布下的人谁能奇迹般的动一下,失而复得的亲属便泪如决堤,冲上去死死抱着他……
不过这种奇迹总是不会发生。
哦,这次可能能发生。
毕竟他们已经抓到自己认为能发生的奇迹了。
只有你能救他们……
怎么救?
心血呗。
我看着自己身上死死绑着的绳子,自嘲的笑了笑。当然,我没打算就此放弃。我还有大仇要报,听天由命不是我性格。
我舔了舔已经干裂的嘴唇,用有点儿嘶哑的声音喊道:“能不能跟我说说,谁告诉你们,我的心血能救外面那些人的?”
哭泣、窃窃私语,但是没有人理我,似乎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团空气,没有人能听见我的声音。
但我知道他们能听到。
“我是问,到底是哪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告诉你们,我的心血能救他们的?”我咽了口唾沫,提高声量又问了一遍。
仍是没有人回应。
所有人都只是拿眼睛看着我,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真他妈服了,你们这是杀人、是犯罪,明不明白?都疯了?没个脑子正常的了是吗?”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流过,没有一个人因为杀人、犯罪这些字眼而表现出哪怕一丝的犹豫。
“妈的,法不责众是吧?”我嗤笑一声正要继续骂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
“是我告诉他们的。”
话音刚落,人群突然动了起来,拥挤的人群自发往两边退,竟然硬生生在中间让出一条路来。
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穿过人群信步走到跟前。
“你的心血,是我给外面那些病人开的药引。”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