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白费力气了!”
空气里都是血腥的味道,耳边充斥的不是凄厉的尖叫就是嚎啕大哭,也许是恐怖到极致,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她害怕,害怕到觉得有些不真实,像是在做梦。
是一个梦魇,也许醒了就好了。
“姐姐,怎么办,我不想死!”春花慢慢爬过来,靠着瘫坐在地上的洛微白。
洛微白一侧头,这才发现,偌大的地牢里只有她和春花了。
看着再次走进来的马二,洛微白下意识将春花抱在怀里,空洞的大眼看着马二,又转向不远处的黑袍人。
“放过她吧!”
洛微白明明没有哭喊,嗓音却干涩沙哑,带着些许沧桑。
黑袍人沉默了一阵,又沉默地转身,像前几次一样,去准备下一场仪式的开始。
马二毫不留情将春花拖走,许是刚刚的污蔑起了作用,马二对春花格外粗鲁,拖着她就往外走。
春花朝洛微白求救,哭喊着,手指想要抓住地面,可只是留下十条干涩的血迹。
“不,不!”
洛微白呢喃着冲上前,却被马二一脚踹到了墙根。
腹痛如绞,她的头被撞得晕晕沉沉,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天色蒙蒙亮,叶奚惊醒,就看到营地中的人鱼贯而出。
他扫了一眼,神色诧异,这些出来的人都是县内的普通人。
趁着空隙,叶奚赶紧潜入,只是映入眼帘的场面,让他不由得一愣。
用血腥都不足以形容,血流成河,若人间地狱。
他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慌张,悄声找寻了一圈,却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来不及多想的叶奚只好先行离开。
营外一片寂静,早已没有了生人的气息。
叶奚不由得收紧拳头,眼前浮现的都是刚刚的人间地狱,还有那双清澈的小鹿眼。
洛里正……
叶奚出来,发现苏昊和一直跟踪洛微白的那个高手已然没了踪影。
他一侧头,眼前忽然落下许多黑衣人,低头跪下,“大人!”
“安排人,傍晚的时候,在来这里的必经之路上埋伏,留活口。”
有了删词的前车之鉴,叶奚想了想又补充道,“抓到人直接把他们的下巴打脱臼,免得他们服毒自尽。”
营地大得很,他一人之力尚不能找全,说罢便带着几个人抽身返回营地。
“大人,这里发现马车的车辙痕迹。”
叶奚闻言赶了过来,垂眸查看,一声高呼,“追!”
马车颠簸,一个女子蜷缩在马车上,额头渗出来豆大的汗珠,几丝碎发站在额前。
洛微白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唯一的幸存者。
为什么?
如果说那些女子是为了那所谓的仪式,那么她呢?
他们为什么要抓她?
地牢里目睹的一切,像是恶魔一样缠绕着她,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头痛欲裂。
冷汗不断掉落,浑身乏力,惨白的脸上却因为高烧浮现出两团红晕。
洛微白总觉得自己应该现在做些什么,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主子,她好像不太对劲。”
马车前一个男子回头看了看,赶紧几步追上黑袍人,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