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先进城,找到那个杜淳,直接拿下。
到时候,群龙无首,这西州郡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准了。”
萧腾干脆利落地应下,收回了手令。
沉重的城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打开。
萧腾一马当先,带着百余名亲卫,如同出鞘的利剑,径直冲入了城中。
街道两旁,站满了闻讯赶来的百姓,他们看着这群煞气腾腾的不速之客,脸上都带着畏惧和不安。
“杜淳何在?让他立刻出来见我!”
一进城,萧腾便勒住马头,对着前来迎接的罗山,颐指气使地喝问道。
来了!
罗山心中一凛,脸上立刻堆起了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悲戚。
“唉,萧统领,您有所不知啊。”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我家大人他病了。”
“病了?”
萧腾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盯着罗山,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看穿。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本统领来了,他就病了?罗山,你当本统领是三岁孩童吗?我看他是畏罪,不敢出来见我吧!”
“统领冤枉啊!”
罗山连忙拱手,一脸的焦急。
“我家大人为了查清周大人的案子,几日几夜没合眼,心力交瘁,这才引得旧疾复发。如今,已经卧床不起,水米不进了!您若不信,大可亲自去府上一看便知!”
“好!本统领倒要看看,他杜淳到底得了什么非死不可的病!”
萧腾冷哼一声,马鞭一指参军府的方向。
“带路!”
一行人浩浩****,直奔参军府而去。
还没进门,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药味,便扑面而来,熏得人直皱眉头。
府内,一片愁云惨淡。
丫鬟仆役们个个眼圈红肿,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病榻上的主君。
时不时还能听到从后院传来的,压抑的啜泣声。
萧腾看着这番景象,心中的怀疑,也不由得动摇了几分。
难道,那杜淳是真的病了?
他沉着脸,大步流星地穿过庭院,在罗山的“引领”下,一脚踹开了杜淳卧房的大门。
“杜淳,给本统领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