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和赵云祁赶到天庆府,稍稍一打听便知李锦绣当时住在巷尾的白家,天庆府内也只有白家经营上好的白绸。
白许接待了二人。
也只是草草说李锦绣已经拿了白绸回到宁波府,剩下的事情一概不知。
赵云祁和李来,只能无功而返。
却不知他们刚走,白许便扔了只信鸽,提醒陈廷恩。
李锦绣和沈虎往宁波府赶,为了掩人耳目李锦绣穿得破破烂烂,脸也脏兮兮的,和城郊遍地可见的难民一般,极好隐秘身份。
眼瞅就到了宁波府外。
沈虎安顿好李锦绣,自己进城打探消息。李锦绣千叮万嘱,让他务必小心些,再小心些。
她不知傅研和赵眉山在宁波府,只能告知沈虎自己的住址,赌一把让他找隔壁的林婶子。
只是林婶子势单力薄,就算有心,估摸也帮不上什么忙。
沈虎离开后,李锦绣找了间破屋,寻了个角落,把自己完全藏匿起来。
破屋里还有不少衣衫褴褛的流民,几个五六岁的孩子为了一块发霉的馒头打架,几乎都见血了。
李锦绣想到陈廷恩铺张浪费,就算只有他一人吃饭,都要布十多个菜,每道菜也只尝一口,完后便都倒掉了。
宁波府里纸醉金迷,宁波府外饿殍满地,宛若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蜷缩在角落,又困又饿,感觉有人用力摇晃自己的身子,这才朦朦胧胧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赵眉山?
李锦绣揉了揉眼睛,有那么瞬觉得自己还在梦里,只赵眉山的轮廓又是那样清晰。
“李姑娘,你还好吧?”
赵眉山关切地问,见李锦绣茫然地看着自己,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确有淡淡低烧。
感受到额头的温热,李锦绣总算稍稍恢复了些许清明。
仍有些不敢相信,喃喃自语,“赵先生,您怎么来了?”
“我带他来的。”沈虎站直身子,跃跃欲试伸手,得意洋洋地炫耀。
沈虎进了城,偷摸来到李锦绣给的地址前,在门口徘徊,琢磨怎么进去。
赵眉山不放心李锦绣,这几日都会不自觉来到她家附近,巡察看看周围有没有可疑人等。
沈虎那人委实奇怪了些,赵眉山捉了他好生盘问一番,起初他什么都不说,直至赵眉山报了家门,沈虎才一五一十招了。
他听李锦绣说起过赵眉山,说他几次三番救她逃出生天,那自然不会害李锦绣。
不知从何说起,李锦绣问宁波府里发生的事情,赵眉山挑着重点,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