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禾吃惊,鬼斧神差地跟着南宵到了怡春楼。
“姑娘,你昨日来,我们就告诉你了,这里不让进,今日为何又来了?”邮禾又被挡在了门口。
邮禾有些尴尬,拦就拦住,为什么要提昨日来过这里,这下南宵不就知道昨日邮禾尾随着也来了怡春楼吗。
邮禾不知作何回答。
“这是我的助手。”南宵对着门口之人说道。
门口的人见此,就放开了路。
“我说我是找人的嘛。”
邮禾和南宵进去后,小厮前面继续引路。
“不知道姑娘昨日为何来此?又为何被拒?”南宵靠近邮禾,打趣道。
“我原以为是酒楼,这才……”
“哦,是吗?”
“当然是啊?不然我是尾随你来的吗?”
“希望不是。”南宵笑着说。
“到了,到了。”邮禾见小厮开门,说道。
三人进门,昨日的那个姑娘坐气着,脸色比先前好了些。
南宵走近。
“昨日医师搭救,如烟还未来得及感谢,今日特再劳烦医师一趟,如烟身子骨每况愈下,在这烟花之地,无人过问,医师不甚嫌弃,如烟感激不尽。”女子气色稍好,努力说着话。
“杏苓苑医者南宵,我只是做了我应当做的事,姑娘,无须挂怀,我还得再为姑娘切脉,姑娘可都介意。”
“医师请。”
南宵正为如烟切脉,只听屋子外面吵闹不休
"我今日非得见到如烟。"
“赵公子,如烟近日不能接客,还请公子谅解。”
“我只去看一眼可好。”
“赵公子……”
如烟的房门被猛的踹开,只见一位男子醉醺醺站在门口,男子见到南宵坐在如烟床前,怒火大起。
“我说这是怎么了,原来是藏着野男人,我说近日怎么不见我了,是因为这个小白脸吗?”
男子摇摇晃晃,继续向前走。
“老子我有权有势,什么不能给你,你倒好,养起来小白脸。”
男子三两步走到了南宵旁边,抓起了南宵。
“就这么个小白脸,有什么好。”
众人见此,忙向前去拉男子。
“有什么好?”男子一把拉倒了南宵,南宵没有防备,,却是被绊倒了。
小厮见此,忙去护着南宵,小厮抱住了南宵,挡在了南宵的前面,他想着男子要发怒,先是伤着自己。
南宵本可以起身,被小厮这么抱住,反而不能动弹。
场面一度混乱,醉酒男子无人敢拦着。
“啪。”
这一声,将大家都惊住了,这可是赵相家的公子,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打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