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没事吧。”阿檗刚巧路过,见邮禾倒地,便去扶着。
这两日在客栈,阿檗自然是注意到了明眸皓齿,冰肌玉骨的邮禾,况且今早邮禾拿犀利的眼神可是盯了阿檗好久。
邮禾见阿檗来扶,立即甩开了阿檗的手,又跌了一下。
“杏苓苑医者南宵,多有得罪。”
“装什么正人君子,还不是偷偷去了怡春楼。”邮禾瞥了阿檗一眼,偷偷嘟囔着。
尽管邮禾将声音压得很低,南宵还是听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就继续说道:“若有得罪姑娘的地方,还望姑娘海涵。”
“又关我什么事,他去怡春楼,去了就去了,我还要办正事呢,在这儿生什么气。”邮禾心想着,这是邮禾唯一见到的杏苓苑的医师了,错过了,又哪里去找。
“罢了,医者并无得罪之处。”
“没有就好,敢问姑娘名讳?”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邮禾。”邮禾说道。
邮禾这会两个字,自邮禾嘴里而出,南宵便愣住了。
十年前,那个叫邮禾的女孩,南宵还没有开始寻呢,就又来到了南宵的生活中。
“你叫邮禾?”南宵有些难以相信,就又问了一遍。
“是啊,邮禾。”
……
“不……哭……不哭……”
南宵回了房间后,便想着十年前在雍都卢府的日子。
“噔噔噔,噔噔噔……”
又是有人敲门,南宵开门,又是昨日的小厮。
“医师,可否再去看看我姐姐?”小厮见道南宵,又是准备下跪。
南宵一把拉住,“今日为何又这样?病人要紧,我拿好东西我们就走。”
“多谢医师,多谢医师,多谢医师。”
小厮哈着腰,连连谢道。
南宵拿好了东西,继续跟小厮走,刚走到楼梯口,突然是想起了什么,便又重新折了回去。
邮禾听到隔壁南宵有人来,便隔着门缝偷偷看,又是看到了昨日的小厮,又是很气。
“又是昨日那个人,道貌岸然。白日里还装作正人君子的模样,可笑,可笑至极。”
南宵跟着小厮离开后,邮禾隔着门缝盯着。
嘴里继续嘟囔:“果然又是去了怡春楼。”
正当邮禾生气时,却发觉自己所看之人,没有远去,倒是离自己更近了。
“噔噔噔,噔噔噔……”
南宵轻轻敲门。
邮禾见南宵到来,故作镇定,蹑手蹑脚走到房间正中间。
“来了来了。”邮禾说道。
邮禾打开门,南宵站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
“我有个病人要我去看,来告知姑娘一声。”南宵说道。
“你去看病,为何要告诉我一声?”邮禾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了,问道。
“我看姑娘这一日,都在气头上,也不知是何事惹到了姑娘,姑娘若不介意,可否跟我一道去看望这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