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臻羞愧,蹲下来拉着她保证道:“我以后不这样了,阿琼,你别这样说话好不好?”
秦琼别开眼,“你最好真的能做到。”
“一定会的。”
秦琼将手从他手里抽出,“行了,你赶紧走吧,我没那么多闲工夫搭理你。”
“我不想走,你还没跟我说,崔子恒大半夜来做什么?”
秦琼无奈道:“郅儿重度昏迷,他是郅儿的……父亲,关心孩子会过来有什么奇怪的?我也只说了他随时会过来,但并不确定。”
裴臻道:“既然不确定,那就是你的猜测,这么晚了,他应该不会过来,我还是陪着你吧。”
“我真用不着你……”
秦琼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外面传来两声敲击,仓和身影出现在内室后的花窗外面,声音透过花窗传进来。
“殿下,崔子恒来了,进院子后往孩子所在的屋子去了。”
闻言,裴臻皱眉。
“还真来了……”
秦琼立刻起身道:“行了,你回去吧,我先过去了。”
裴臻拉住她,“不,我不想走,这样,你去打发他走。”
他哪怕知道她和崔子恒以前关系不睦,也不想让他们大半夜接触太久,因为不管如何,秦琼和崔子恒曾经的夫妻关系是存在的。
秦琼烦躁道:“裴臻,我没空跟你闹。”
裴臻也认真道:“我没跟你闹。”
秦琼是真的想骂人呢,这人怎么就那么难缠?
她正要说什么,裴臻突然看向门口的方向,秦琼本来还疑惑,可接着,她也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疾步而来的。
俩人面面相觑,刚绷着神经,门口就传来容青的声音。
“小姐,崔世子寻您,说您若还没休息,让您出来,他有话要跟您说。”
秦琼松了口气,不是崔子恒就行。
秦琼道:“我出去一下,你好好在这个待着。”
裴臻不乐意也不行了,只能让她去了。
本以为要去郅儿的屋子说话,可刚开门,就看到站在屋子前面的崔子恒,秦琼皱了皱眉,关门走了过去。
走到崔子恒面前三步开外,秦琼淡淡问:“有什么事不能明日说?”
崔子恒瞟了一眼边上的容青,示意秦琼。